明溪懶得和他們匯合,也不想浪費口舌解釋任何事情,首接側身拐進小路,悄無聲息避開西人的視線,獨自一人朝著村子最核心的祠堂走去。
越靠近祠堂,周圍越安靜。
整座祠堂修建得特別大,灰黑色的磚牆在周圍土坯房的映襯下顯得格外扎眼。
很安靜,看起來沒有什麼不妥,外面確實如李二狗所說沒有人看守。
大門虛掩著,輕輕一推就能開啟。
明溪眼神一凝,不對勁。
她立刻催動精神系異能,無形的精神力如同細密的蛛網,瞬間鋪滿整座祠堂的裡裡外外。
整座大院、整棟建築,從地基到房梁,從院落到廳堂,竟是一座佈置精密、覆蓋整棟建築的陣發!
下一秒,祠堂內部斷斷續續、靡靡不堪的聲響,順著虛掩的門縫,一點點飄了出來。
聲音層層疊疊、斷斷續續,裡面人數極多,雜亂交織,汙穢又靡亂,聽得人頭皮發麻。
明溪強壓下心底的反胃和暴怒,指尖死死攥緊,指節微微泛白。
她在那裡蹲了將近一個時辰。蹲到雙腿發麻的時候,祠堂後門終於開了。
陸陸續續出來了一二十個男人,年紀從二十出頭到五六十歲不等,一個個衣衫不整、滿臉滿足。
他們出來之後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說話。
一個精瘦的年輕男人把褲腰帶重新緊了緊,靠在牆根的長條石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嘴裡含含糊糊地念叨:“真舒坦啊……這日子給個神仙都不換。”
旁邊一個年紀稍大些的蹲在臺階上一邊搓著手上的灰一邊接話:“就是人太少了。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個,都快玩膩了。”
前面那人嘿嘿笑了兩聲,眼珠轉了轉:“嚴哥,俺瞅著,方才最水靈的那個,眉眼跟你長得有幾分像,該不會是你閨女吧?”
這句話一齣,旁邊幾個男人同時轉過頭來,有的擠眉弄眼地笑,有的故意“噢——”了一聲拉長了調子。
被叫作嚴哥的男人懶散道:“是知道是誰的種,咱們村長得像的多了去了。”
另一個老頭搓著手,一臉回味:“管那麼多幹啥,人漂亮、滋味好就行,嘿嘿,真是過癮!”
一個老頭插話道:“對了,俺聽李大河說了,昨兒村裡來了幾個外鄉人,裡頭有三個女的,看著都細皮嫩肉、城裡來的嬌姑娘,長得賊好看!”
這話一齣,所有人眼睛瞬間都亮了。
“真的假的?城裡來的女人?那肯定比村裡這些土丫頭水靈多了!”
“那還用說!穿得乾乾淨淨、白白嫩嫩的,想想都舒服!”
“我都等不及了!村長到底啥時候動手啊?早點抓進來,咱們也能開開葷!”
“急啥?村長心裡有數,咱們老老實實等著就行,跑不了的。”
“對了,這兩天咋沒見大山、大樹兄弟倆?這都好幾天了,人影都沒見著一個。”
旁邊有人擺了擺手,滿不在乎:“誰知道他倆跑哪野去了,指不定在外頭耍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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