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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棠一夜沒回復。
第二天一早,她一臉憔悴,站在沈硯面前。
她從包裡摸出一個明黃色的小布袋,遞給沈硯。
布袋上印著“龍華禪寺”四個褪色的金字,裡面硬硬的,是一枚護身符。
“我去龍華寺給奶奶求的。昨天晚上八點上的山,跪了一夜,趕上了第一炷香,求到了今天的第一個護身符,據說最靈。”
沈硯默默收起護身符,問。
“昨天給你發的訊息看到了嗎?”
蘇晚棠一臉茫然。
“山上沒訊號,我回宿舍就看。”
十分鐘後,沈硯沒等到蘇晚棠的回覆,但她朋友圈卻重新整理了。
山頂日出,橙紅色的光鋪滿整個畫面。
第一張是陸景深的單人照,在晨光裡半眯著眼,頭髮被風吹亂,笑得靦腆又滿足。
第二張是兩杯奶茶碰在一起。
第三張是兩個人的影子映在岩石上,捱得很近,近到分不清哪條影子屬於誰。
配文:【提前慶祝保研成功。凌晨三點摸黑上山,看到日出一瞬間覺得一切都值了。未來的研究生生活,請多指教。】
評論第一條是陸景深的:【謝謝你幫我保住了名額。等我發了獎學金,請你吃一個月的飯。】
下面還有蘇晚棠室友的評論:【哇塞,你們兩個人去爬山看日出?這不就是官宣嗎!!】
蘇晚棠的回覆是一個臉紅微笑的表情。
沒有否認。
沈硯想點開大圖看的更清晰,介面閃了下,消失。
他知道,是蘇晚棠把他遮蔽了。
沈硯查了龍華寺,然後發現,根本不在蘇晚棠去的山上。
他拍照搜護身符,購物軟體彈出商品介面。
八毛一個,批發有優惠。
一模一樣的布袋,褪色金字邊緣細節都如出一轍。
沈硯捏碎了護身符,鋒利邊緣刺破掌心,血淋漓一地。
他紅著眼圈,輸入教務處郵箱,準備舉報蘇晚棠和陸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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