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一眼就知道,蘇晚棠過敏性休克。
這次很嚴重,已經出現窒息症狀了。
沈硯不放心叫閃送買藥,自己衝向藥店。
跑的太急,沈硯被摩托車撞翻在綠化帶上,都顧不上擦腿上的血,爬起來就朝寢室奔。
蘇晚棠用了藥,症狀終於緩解。
沈硯一團漿糊的腦子終於冷靜,他沒等蘇晚棠醒,起身回了實驗室,準備把沒寫完舉報郵件完成,發出去。
然後他發現,自己在電腦裡的影片被刪了,回收站被清空。
沈硯去監控室重新調取監控。
得到的回覆是,十分鐘前,監控室後臺被惡意病毒入侵,今天之前的所有監控,全部消失。
他再也找不到任何能證明蘇晚棠和陸景深剽竊自己資料的證據。
在沈硯知道的人裡,只有兩個人能做到。
蘇晚棠和陸景深。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渾渾噩噩走到女寢樓下的。
剛才救了蘇晚棠的命,他在宿管大媽那裡混了個臉熟,被痛快放心。
推開蘇晚棠寢室門,她正在冷靜化妝。
看見沈硯,大大方方打招呼。
“你來啦。”
沈硯聲音顫抖。
“你故意讓自己過敏,就是為了給陸景深製造機會,讓他刪除剽竊我資料的證據。”
“蘇晚棠,你剛才差點死。”
“你為了陸景深能去死,在你心裡,我算什麼?”
蘇晚棠完成描眉最後一筆,起身,罕見的嬌俏,在沈硯臉上親了一口。
“你當然是我未來老公啦,陸景深算什麼?我對他做的一切不過是施捨,和他爭風吃醋,你也不嫌掉價?”
沈硯聲音顫抖。
“蘇晚棠,你說這句話時,有幾分真心?我和陸景深都是你的備胎吧?會與更好的男人在未來等你,難道不是你自己說的?”
蘇晚棠眼神慌亂,想解釋。
沈硯不想再聽任何謊言,疲憊離去,撥通了一個外國號碼。
“教授,您之前說請我去美國讀研,全額獎學金,做您的學生,我考慮好了,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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