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片刻功夫,兩人的手掌便開始發癢、泛紅,緊接著便是鑽心的灼痛。
“哎呀!我的手好癢!好痛!”林月兒最先受不住,疼得眼淚直掉,指尖迅速紅腫起來。
大伯母也瞬間臉色大變,自己的手掌又紅又腫,火辣辣的痛感順著手臂蔓延,渾身都泛起異樣的燥熱。
兩人這才慌了神,再也顧不上什麼藥材、什麼發財,滿心都是恐懼。
偏偏禍不單行,慌亂之下,她們早已迷失了方向,四周草木叢生、一模一樣,根本分不清來路,徹底困在了深山之中。
“怎麼辦?我們找不到路了!”林月兒嚇得渾身發抖,哭聲不止。
大伯母又痛又怕,手心的灼痛越來越劇烈,整個人心慌意亂,強撐著鎮定,帶著女兒胡亂奔走,結果越走越偏,徹底深入無人踏足的深山腹地。
荒草沒過膝蓋,枯枝遍地,陰風呼嘯,遠處隱約傳來野獸低吼的聲響,令人頭皮發麻。
母女二人徹底崩潰,嚇得癱坐在地,放聲大哭,往日的囂張跋扈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無盡的恐懼。
而此刻的林家,一片安穩平和。
林晚星正坐在院中,細細挑選優質粗糧種子,規劃著田地種植,為秋後旱季提前佈局。
沈硯舟靜靜坐在一旁,幫她分揀雜物、整理農具,眉眼溫柔,歲月靜好。
忽然,村口傳來急促的呼喊聲,村民匆匆趕來,神色慌張。
“老三!晚星!不好了!你大伯母和月兒一早進山,到現在都沒回來!村裡人進山尋人,發現山裡有野獸蹤跡,怕是出事了!”
林晚星聞言,眼底毫無波瀾,早已預料到這般結局。
貪心不足,盲目跟風,無知魯莽,本就是自取其禍。
她淡淡開口:“她們貪心進山、不懂辨識,誤入深山險境,是自作自受。”
沈硯舟抬眸,輕聲道:“我去看看。”
他不是為了救作惡的極品,只是怕兩人真的死在山中,屍首無人帶回,反倒纏上林家,惹來無盡的口舌是非。
林晚星微微點頭:“小心些,不必多管,保全自身即可。”
與此同時,深山之中。
大伯母和林月兒早已哭啞了嗓子,雙手紅腫潰爛、疼痛難忍,渾身被雜草劃傷無數傷口,狼狽不堪。
就在兩人瀕臨絕望、快要支撐不住之際,遠處傳來村民的呼喊聲與腳步聲。
是村民們結伴進山尋人,順著哭聲一路找了過來。
看見來人,母女二人如同看見救命稻草,連滾帶爬衝出草叢,模樣悽慘無比。
村民們見狀,皆是一陣唏噓,看著她們紅腫潰爛的雙手、狼狽不堪的模樣,沒人同情,反倒個個鄙夷。
“真是活該!明知深山兇險,還貪心跟風,想不勞而獲!”
“自己無知不識貨,還敢胡亂闖山,純屬自作自受!”
。山下扶攙人二母的堪不狽狼將,紛紛論議人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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