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
彷彿寫上去了,林玥就搶不走了。
因此沒少被爸媽罵。
後來到了貧民窟,這個習慣依然還在。
只是,寫給誰看呢。
爸爸捧著碗,跪在地上,肩膀劇烈地抖動。
窗外的雨聲,蓋住了他的哭聲。
那晚他回到家,發現林玥正在客廳裡發瘋。
“你們為什麼都不理我!”
“我才是你們的女兒!她死了就死了,關我什麼事!”
她摔了杯子,踢翻了椅子。
媽媽面無表情,跟她說了這些天說的第一句話。
“是你害死了我的女兒。”
“你是殺人兇手。”
林玥尖叫道:
“那你們呢!”
“你們不也沒管她嗎!你們不也嫌她礙事嗎!”
“我只是做了你們想做又不敢做的事!”
“現在她死了,我是你們唯一的女兒,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媽媽終於抬起頭,眼神冰冷。
“從今天起,你不是我的女兒了。”
林月愣住了。
“你說什麼?”
“我說,滾出去。”
她重新低下頭,用手指摩挲那枚掉了漆的塑膠珠子。
“你已經成年了,我們沒有繼續撫養你的義務。”
“這些年,你說不想上學,我們就給你辦了休學,做好了養你一輩子的準備。”
“可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我們的女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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