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60從深山打獵開始》第七十二章 炮樓里的溫馨日子(1)

作者:家在北方·4小時前

夜色漸深,山風依舊帶著微涼,處理完王二賴這幾個畜牲,看著地上無具匪徒的屍體,我怕血腥味引來山裡的野豬、野狼攪得大家不安,當即拎起鐵鍬招呼眾人:“走,咱們把屍體抬到後山坡上埋了,找個隱蔽的窪地,別留血腥味招來野獸。”

秀蓮和桂香臉色已然平復,只剩幾分釋然,默默上前搭手,其餘姑娘也紛紛幫忙,合力將屍體抬到後山偏僻土坡。我選好背風窪地揮鍬挖土,小芳蹲在旁邊小聲說:“埋了也好,省得看著膈應,以後咱們終於能踏實待著了。”花姐拍了拍她的手,輕聲應道:“嗯,惡人有惡報,往後就太平了。”

不多時土坑挖好,眾人將屍體放入坑中,一鍬鍬泥土蓋下,堆起小土包又壓上石塊,徹底擋住血腥味。迎春拍了拍手上的泥,鬆了口氣:“這下放心了,野獸聞不到味,肯定不會過來,要麼野獸把他們吃了在被我們打死,到底吃還是不吃。想想都噁心。”

返回炮樓後,我想著深山夜裡做點防備,便找出剩餘粗麻繩和鎮子裡買的鐵鈴鐺,對著姑娘們說道:“我在炮樓周圍和進山小路拉個麻繩鈴鐺報警器,只要有東西碰著,二樓就能聽見響,夜裡也能睡安穩。”

“小凡哥想得真周到!”雅晴眼睛一亮,遞過麻繩幫著打下手,我順著炮樓外牆和山前小路拉好麻繩,一端系在二樓窗欞,每隔幾步繫個銅鈴,反覆試了兩次,輕輕一碰便叮噹作響。文秀笑著說:“這鈴鐺聲脆,晚上有動靜咱們立馬能知道,太管用了。”

佈置妥當回到二樓,這一次窗外沒有大雨也沒有電閃雷鳴,只有輕柔山風,五床被子被褥鋪展開,足夠九個姑娘擠著蓋。我指了指三樓窄小隔間:“你們在二樓好好休息,我去三樓那個小房間睡,既能守夜,也不擠著你們。”

桂香抬頭小聲問:“小凡哥,你一個人睡太冷,要不你也在我邊上擠擠?”我擺了擺手有點臉紅:“沒事,你們睡吧。”抱著上一次找到的被褥爬上三樓,聽著樓下姑娘們輕柔的說話聲,一夜安穩無夢。

次日天剛亮,陽光透過射擊孔灑進來,姑娘們陸續醒來,春柔揉著眼睛笑道:“昨晚睡得可真香,好久沒這麼踏實過了。”我整理好東西,對著眾人說:“咱們今天進山採草藥,順便下點套鎖陷阱,看看能不能逮點東西晚上還能加點肉,中午不回來了就在外面墊吧一下吧。”

眾人齊聲應好,背上採藥筐、帶上工具乾糧便往山裡走。一路上小芳蹦蹦跳跳,指著路邊的野花喊:“你們看這花真好看,可惜不能吃。”槐花笑著打趣:“就知道吃,咱們是來採草藥的,要是小凡能逮著兔子野雞,晚上就有肉吃了。”

可今年氣候偏幹,只有快入冬又連續下雨,常用草藥長得稀疏,一上午只採了小半筐,反倒在松樹林裡尋到兩大筐鮮蘑菇。秀蓮捧著蘑菇,眉眼彎彎:“草藥沒采多少,蘑菇倒採了不少,燉雞肯定鮮!”桂香也點頭附和:“是啊,這蘑菇看著就嫩,比野菜強多了。”

我趁著眾人採蘑菇的功夫,在野兔野雞常出沒的草叢下了十幾個套鎖撒了點玉米粒,邊下陷阱邊祈禱:“晚上來點肉吧,好幾頓沒吃肉了。”

一天下來,草藥沒多少,蘑菇採了兩個揹簍,天色漸晚,眾人結伴往回走,順路檢視陷阱。

剛走到第一個套鎖旁,就看見一隻肥兔子在繩套裡掙扎,小芳驚喜地叫出聲:“快看!有兔子!”接連檢視下來,竟套住三隻野兔、七八隻野雞,個個肥碩健壯。迎春抱著野雞,笑得合不攏嘴。

“我的天,這麼多!今晚咱們可太有口福了!”

雅晴也笑著說:“這下能好好吃頓肉了,好久沒這麼解饞了。”

眾人七手八腳收拾好野味,拎著草藥、蘑菇和滿滿收穫,開開心心往炮樓走,一路上歡聲笑語不斷。回到炮樓後,大家立馬分工忙活,花姐挽起袖子,對著雅晴說:“咱倆處理野雞兔子,你燒水拔毛,我先給兔子剝皮。”“好嘞花姐!”雅晴爽快應下。

秀蓮、桂香和槐花蹲在一旁清洗蘑菇土豆,秀蓮邊洗邊說:“小雞燉蘑菇,再燒個土豆兔肉,我們好多年都沒有吃到肉了。”說著兩人都有點感傷。

槐花接話:“哭啥。姐再做點小米飯,保證這頓飯比過年還豐盛。以後在小凡的帶領下,日子肯定不會差”

兩人重重的點頭。

我則負責搭灶燒火,火苗躥起,暖意瞬間瀰漫炮樓。

不多時,大鐵鍋裡小雞燉蘑菇咕嘟翻滾,鮮香味飄滿整座炮樓,另一口小鍋小米飯蒸得金黃飽滿。米飯盛到木盆裡,又開始燉兔肉。

小芳吸了吸鼻子,饞得直咽口水:“太香了,我都快餓扁了,啥時候能吃啊?”花姐笑著嗔道:“急什麼,馬上就好,少不了你的。”

隨著花姐喊吃飯,眾人圍坐在兩口禍旁旁,春柔忽然想起什麼,起身抱來一罈酒:“咱們還有酒呢,今天這麼高興,喝點酒開心一下!”說著給每個人都倒上一小碗,酒香混著飯菜香,氛圍瞬間熱鬧起來。

我端起碗,笑著招呼:“忙活一天了,大家快吃,別客氣,嚐嚐這野味香不香。酒少喝點,地瓜燒後勁大”

眾人拿起碗筷,大口吃了起來,小芳咬了一口雞肉,眼睛一亮:“太好吃了!這雞肉加上新鮮蘑菇!是我這輩子吃的最好吃的菜了”

春柔喝了口湯,滿足地說:“這日子過得也太舒坦了,簡直不敢信,在山裡能吃這麼好。”

雅晴啃著兔腿,笑著說:“可不是嘛,以前連粗糧都吃不飽,現在時不時有肉有飯,跟做夢一樣。”

槐花抿了一口酒,皺了皺眉又笑了:“這酒勁比清酒大,不過喝著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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