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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城樓上，風從城牆缺口灌進來。
王家主等人被士兵攙扶著，坐在主帥椅上。
沈老太爺被綁在城垛邊緣，半個身子懸空。
城下聚集著滿城百姓。
三萬城防軍圍住城樓，弓箭手卻遲遲沒有拉弦。
王家主高聲喊道：“今日，江南七大世家順應天命，替天行道！”
“沈家壟斷商路，欺壓百姓，人人得而誅之！”
城下沒有歡呼。
只有壓低的議論聲。
沈聽白站在我身側，將那枚銅印交給統領。
“開啟東、南兩處糧倉。”
“把三個月軍糧全數發下去。”
統領遲疑。
王家主怒道：“你敢違令？”
沈聽白看著他。
“王家說發黃金，沈家發糧。”
“你可以繼續聽他的。”
統領握緊銅印。
遠處忽然傳來開倉的鐘聲。
緊接著，城中幾處糧倉同時開啟。
沈家掌櫃站在門前，將糧袋一車車送往軍營。
城防軍的陣型立刻亂了。
有士兵放下了弓。
有人轉身向糧倉方向看去。
沈聽白又取出幾封信。
“這是七大世家剋扣軍餉的賬。”
“這是你們家中老人被他們強佔田地的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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