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顯相。”
七塊神石的氣息從我體內散出，在七大家主身後各自凝成一道血色法印。
那是他們祖宗當年跪在我面前，以血立下的誓。
每一句誓言，都被天機石刻進了因果。
趙家主身後的紅色法印最先亮起。
一道蒼老的聲音從法印中傳出。
“趙氏後人，得赤水石，當引水灌田，救旱地百姓。”
“若以天災害民，吃絕戶三千戶，子嗣斷絕，血債自償。”
趙家主臉色慘白。
“不！那不是我做的！”
我朝他走了一步。
“你祖上發誓以此石引水灌溉。”
“你卻用它製造假旱災，逼三千戶百姓賣田。”
“斷。”
紅石從他手裡飛出。
紅光貼著他的皮膚鑽入血脈。
趙家主發出慘叫，渾身血液瞬間蒸乾。
連一絲水汽都沒剩下，轉眼就在眾人眼前變成了一具乾癟的枯骨。
城下鴉雀無聲。
我走向錢家主。
他的身後浮出一道黃色法印。
“錢氏後人，得厚土石，當修堤撫卹孤寡。”
“若為私利改河沉船，水債反噬，錢氏滿門不得善終。”
錢家主跪在地上磕頭。
“那是我祖宗的誓，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用黃石改變河道，沉了三十七條商船。”
“船上有一百二十六人。”
“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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