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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要辦喪事時,族中長輩卻來了。
賀辭淵只說了一句。
“按侯夫人的禮辦。”
堂中靜了半晌。
族老遲疑道:
“侯爺。”
“如今滿京城都知道,沈姑娘才是靖安侯夫人。”
賀辭淵臉色沉下去。
“阿蘅才是我的妻。”
族老嘆了口氣。
“可宮宴那日,是侯爺親自帶著沈姑娘入宮。”
“府裡的人,也已經改了口。”
“如今突然以侯夫人之禮發喪,該如何同外頭解釋?”
一句一句。
全是他親手做過的事。
賀辭淵坐在那裡,半晌沒有說話。
最後只道:
“改回來。”
族老一怔。
“什麼?”
“稱呼。”
“府中名冊。”
“全都改回來。”
老人望著他。
許久,嘆了一聲。
“人都不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