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喪事之後,沈知微搬出了侯府。
臨走那日,賀辭淵沒有留她。
她站在門前,回頭看了一眼。
“辭淵。”
“你知道阿蘅為什麼從沒同我爭過嗎?”
賀辭淵沒有說話。
“她一直覺得,當年那頂花轎,本就不該由她坐。”
“她從沒想過同我爭。”
“是你一遍遍告訴她,她佔了我的位置。”
賀辭淵臉色灰敗。
沈知微沒再說什麼。
轉身上了馬車。
後來,侯府裡那些被他親手改掉的東西,又一點點改了回來。
掌家的鑰匙重新放回聽雨軒。
兩個被撥去正院的婆子也調了回來。
管事捧著名冊,小心問:
“侯爺,這二位以後還是守聽雨軒麼?”
賀辭淵看了許久。
“是。”
婆子們站在院門外,卻誰也沒有進去。
其中一人紅著眼。
“侯爺。”
“姜姑娘已經不在了。”
賀辭淵沉默了很久。
“叫夫人。”
那婆子眼淚一下掉下來。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