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已經不在了。”
一句話。
將他堵得再也說不出半個字。
春日裡,他讓人把當初挖走的海棠重新種回來。
花匠問:
“種在哪裡?”
賀辭淵站在窗下。
“原來的地方。”
可舊樹已經死了。
新移來的海棠開得再好,也不是從前那一株。
城南栗粉糕的鋪子還在。
有一日下值,他照舊繞了半條街。
老闆認出他,笑著問:
“還是夫人愛吃的那一種?”
賀辭淵站了很久。
最後點頭。
糕帶回侯府時還是熱的。
他坐在聽雨軒的桌邊,把紙包拆開。
照舊掰成兩半。
糖霜少的那一塊放到對面。
許久。
沒人伸手。
他低下頭。
把那半塊也吃了。
太甜了。
甜得他眼眶發紅。
可他再也找不到那個會皺著眉,把甜的那半推給他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