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一件事，你們把我當外人，那我以後就是外人。
逢年過節我不來，你們生病住院我不管。
百年之後，披麻戴孝那是大哥和四弟的事。”
林母氣得渾身發抖：“你說這種話，也不怕天打雷劈！”
“天打雷劈？”林舟仰頭看了看天，“媽，要真有天打雷劈，第一個劈的也不是我。”
林老頭拉著林母就往回走：“走！不跟這個畜生說話！我倒要看看，離了咱他能不能活！”
“上輩子離了你們，我確實沒活成，但這輩子不一樣了。”林舟對著他們的背影，輕聲說了句。
老兩口走遠了，林舟重新蹲下來，把剩下的粥喝完。
面無表情地喝乾淨，又把碗洗了、鍋刷了，然後拎了把鋤頭出了門。
老屋後面有塊空地，不大，長滿了草。
上輩子這塊地一直荒著，到他死都沒人動過。
林舟掄起鋤頭，一下一下翻地。
使的勁兒很大，像是在發洩什麼，又像是在跟從前告別。
沒多久，一塊兩分地的菜園子算是給他翻了出來。
他在海邊長大，種菜、捕魚、補網、認潮水、辨風向，沒有一樣不精的。
這些本事前輩子全拿來給林家掙錢了，這輩子，他要用來養活自己。
……
另一邊，林老頭老兩口回到家，氣還沒消。
“老二這個逆子，太過了！白養他這麼大！”林母還在罵。
林青見爹媽出面都沒把魚要回來，勸了句：“老二也就是一時氣頭上，等過兩天他冷靜了，爹媽你們再找他好好說說，他肯定會回來的。”
“回來個屁！我看他是翅膀硬了！他把那石斑魚賣了，還添了一堆東西！”林老頭沒好氣地說。
一聽魚賣了，還買了家當，林青和林歸兩家臉色都不太好看。
尤其是林歸一家，心裡更不舒服。
本來爹媽是跟大哥住的，是大哥跟爹出的主意，先把二哥攆去老屋的。
“大哥，都怪你！要不是你，二哥能分家出去？以後家裡的活兒你們得多幹！”林歸開口了。
“就是，還有借二哥的錢也該你們還！”他媳婦也跟著幫腔。
“憑啥？”林青一聽就炸了。
“就憑你蠱惑著爹把二哥趕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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