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村口分開，林舟往自家走。
回到家的時候小白又迎了上來，林舟彎腰摸了摸它的腦袋，在桌邊坐下來。
從口袋裡掏出今天賣魚的錢和昨天賣金線魚的錢一起，把所有現錢在桌上攤開，仔仔細細清點了一遍。
買大船花掉的錢已經回本了
他把錢收進系統空間，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黃昏來得很快，太陽從西邊的屋頂上方落下去之後，天空從淺藍變成灰紫，又從灰紫變成深藍。
村裡的炮仗聲漸漸密了起來，有人家在院門口放了煙花，細碎的火星在暮色中升起來又散開。
林舟換了一件乾淨衣服，鎖好院門，沿著村路往李衛國家走去。
他推開院門的時候，院子裡已經亮起了燈。
棚屋桌子上擺著一隻搪瓷盆，盆裡是白白胖胖的湯圓和幾碟小菜。
李小蓮看見是他進來，嘴角彎了一下：“林舟哥，快進來，馬上就好。”
小桌上擺著熱氣騰騰的飯菜，一盤臘肉炒蒜苗，一碟清炒青菜，一蝶蒸魚，還有一大碗土雞湯。
李衛國從屋裡搬出兩把椅子放在桌邊，又去灶房裡拎了一瓶米酒出來，給林舟和自己各倒了一杯。
“來，林舟哥，過節。今年還是頭一回三個人過節。”
三個人碰了一下杯，各自喝了一口。
溫熱的米酒滑過喉嚨，把初春夜裡的寒氣驅散了不少。
正月十六這天，林舟天沒亮就醒了。
窗外還黑著，遠處傳來幾聲公雞的啼叫，混著早春清冽的冷空氣，從窗縫裡滲進來。
他翻身坐起來摸過手錶看了一眼——五點半剛過。
他沒有賴床，利索地穿好衣服下樓洗漱。
換了一身舊衣服，鎖好院門往李衛國家走。
到李家院門口的時候，裡面已經亮起燈了。
林舟推開虛掩的院門走進去，李衛國正蹲在院子裡整理工具，鐵鍬、鋤頭、錘子碼了一排。
他穿著一件半舊的厚布褂子，頭髮梳得齊整，看見林舟進來站起來：“林舟哥，你來這麼早。”
“今天是你動土的大日子，我能不早來？”
林舟走到工具堆邊蹲下來，伸手試了試鐵鍬的鋒口，“你大伯他們呢？”
“大伯和二叔說天亮了就來，我先趁著還有時間檢查一下工具。
籬笆已經移開了，棚子那邊也收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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