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國明天我可能不得過來了，船買下來了，證還沒辦，我打算明天去北海把證辦了。
咱們這大船得證件齊全才行。”
“林舟哥，你明天先去辦證吧！房子又不是一天建成。”
“行了，今天累了一天，我先回去了。”
李衛國點了點頭，送他到院門口。
第二天一早林舟吃了早飯，換了一身乾淨衣服，騎著腳踏車往北海趕。
春初的清晨還有些涼，路兩邊的田野泛起了一層若有若無的綠意，柳樹的枝條開始發軟，掛著一串串細小的嫩芽。
騎到北海市區的時候已經快九點了。
他沒有直接去港務那邊，先拐去了劉大副家。
劉大副正在樓下院子裡修理一輛舊腳踏車，鏈條上沾著機油，滿手都是黑乎乎的油漬。
看見林舟推車進來，他放下手裡的扳手站起來，在褲子上擦了擦手。
“林舟？你這小子，過年也不來看看我。”
“劉叔，過年忙得很，今天特地來看您。”
林舟把腳踏車靠牆停好，從車把上解下一兜子東西遞給劉大副，裡頭裝著兩條臘肉和一瓶米酒。
劉大副接過來掂了掂，笑了一聲：“你這小子，每次來都帶東西，進來坐。”
兩個人上了樓，劉大副媳婦端了兩碗熱茶出來。
林舟在舊沙發上坐下，接過茶碗喝了一口，把來意說了。
劉大副聽完想了想，放下茶碗靠在椅背上：“船舶所有權登記和檢驗證書，你找港務那邊辦就行，手續齊全的話幾天就能下來。
麻煩的是捕撈許可證，這個得去漁政部門申請。”
“漁政那邊卡得嚴？”
“說嚴也嚴，說不嚴也不嚴，但關鍵是得有船。”
劉大副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你買船的時候，前任船主的捕撈證應該是隨船轉的。
你先把船檢和所有權登記辦下來，拿著這兩樣再去漁政申請捕撈許可證，就順理成章了。”
他把茶杯放下，又補了一句：“還有一件事，你船上的安全裝置要配齊——救生衣、滅火器、訊號彈、航行燈，這些都得有。
船檢的時候會查，少一樣都不給你過。”
“救生衣和滅火器我都備好了，訊號彈和航行燈還沒買。”
劉大副站起來走到牆角的櫃子前，翻了一陣，拿出一隻帆布袋放在桌上。
“訊號彈我這兒有多餘的，航行燈港務那邊有賣的，你去辦證的時候順便買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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