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數學老師臉色鐵青。
江予川站在辦公桌前。
背脊挺首，神情平靜。
趙明嵐坐在旁邊，手裡拿著林晚星西十一分的試卷，表情頗為複雜。
她大概也不知道應該先批評缺課的學生，還是先處理替同學質疑規則的新生。
“報告。”林晚星站在門口。
數學老師看見她，火氣終於找到真正的目標。
“進來。”
林晚星走進去。
蘇慧蘭跟在後面。
“老師，不好意思。”
“家裡這兩天確實出了急事。”
數學老師問：“什麼急事能連續缺三節數學課？”
蘇慧蘭一時不知道怎麼解釋。
總不能當著辦公室所有老師的面，詳細講述弟弟偽造合同、母親差點抵押房產和女兒帶著全家阻止貸款的全過程。
“親戚生意上有些問題。”她說。
“需要晚星一個初中生處理？”
數學老師顯然不滿意。
蘇慧蘭臉上一陣尷尬。
林晚星主動開口：“老師，缺課是我的問題。”
“我會把課程補上。”
“作文比賽的事，也按照學校規則處理。”
江予川轉頭看她。
“學校沒有規定，數學缺課取消作文比賽資格。”
數學老師眉心一跳。
“你還說？”
林晚星急忙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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