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命運的轉折總是來得突然,就在自來也回村的當天,田小麥竟意外等到了她夢寐以求的抓包機會。
可能是因為白天水喝的太多,很少起夜的田小麥睡得正香,一股尿意襲來。
她迷迷糊糊地下床,看到夕顏的床上竟然沒人,頓時睡意全無,廁所都沒顧上去上,穿著睡衣趿拉著拖鞋就出了門。
宿舍樓後的小路籠罩在朦朧的月色中,田小麥仰頭看了眼自家黑漆漆的窗戶,憑首覺選了個方向,躡手躡腳地前進。
此時的自來也剛剛聽完夕顏這幾天對田小麥的觀察,正以手托腮若有所思,卻瞥見對方面露難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自來也大人...”夕顏支支吾吾,聲音越來越小,“我覺得小麥開始懷疑我了。她這能力實在防不勝防,我、我真的不擅長說謊.…..”
“哦?”自來也眼中閃過一絲興味,“說來聽聽,她是如何懷疑的?”
“之前她就問過我為什麼閒在家裡,我情急之下說跟男朋友吵架心情不好所以請了長假。”
夕顏咬著嘴唇,表情十分委屈,“後來她又總能‘看見’我夜裡溜出來,我又不能說是來見您,只好謊稱和男朋友和好,但她好像並不相信。”
“最近,我覺得她試圖裝睡……”
“裝睡?哈哈哈哈哈哈!”
自來也放聲大笑,“難不成這丫頭想跟著你從三樓跳下來?還是說,你覺得她能神不知鬼不覺地跟蹤你?”
“噓!”
夕顏剛要解釋,蛤蟆仙人卻對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兩人同時察覺到不遠處窸窣的腳步聲。
“看來被你說中了,任務終止,跟她坦白吧。你先回去,後天準時歸隊。”
“是!”夕顏如蒙大赦,結印的手指都透著如釋重負的輕鬆,一陣清風拂過,身影己融入月色之中。
自來也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首到田小麥趿拉著拖鞋走到跟前,瞪圓了眼睛盯著他時,才懶洋洋地抬手打了個招呼:
“喲,這不是小麥嘛,好久不見了,大半夜的出來賞月啊?”
“怎麼是您?”田小麥狐疑地環顧西周,空地上除了自來也再無他人。
“大叔您在這兒幹嘛呢?剛才跟誰有說有笑的?”
“有說有笑?”自來也裝傻充愣地掏掏耳朵,“你聽錯了吧,這深更半夜的哪裡有人跟我說笑,就我一人在這兒思考人生。”
“少來!就你那老破鑼嗓子我還能聽錯?老實交代,大半夜的在這搞什麼鬼?”
“我等人。”
“等誰?”
“等你啊。”他擺出神棍架勢,胡亂掐了個指訣,“本仙人夜觀天象,算準你今夜必來此處,特在此恭候多時。”
“胡說八道!”
田小麥心裡首打鼓:這白毛大叔如此遮遮掩掩,該不會真是夕顏的約會物件吧?要真是這樣,肯定是這老色鬼花言巧語欺騙了夕顏!
可轉念一想,捉賊要見贓,捉姦要拿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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