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寡婦對當年收留“小提溜”的事記憶猶新,不過畢竟相處時間不長就把孩子送走了,也說不上有什麼深厚感情。
再加上屋裡杵著自來也和卡卡西兩個陌生男人,讓她渾身不自在,簡單寒暄幾句後,就推說身子不適想回裡屋休息。
自來也朝田小麥使了個眼色。
女孩立刻會意,掏出錢來塞給秦寡婦:“秦姨,今天我是專程來感謝您當年收留之恩的。雖說時日不長,可要不是您發善心,我怕是早就餓死在路邊了!”
秦寡婦推辭幾下,最終還是把錢收下了,狐疑地打量著旁邊兩個男人:“那這兩位是?”
“他們是陪.…..”
“大姐!”
田小麥正要解釋,自來也一把拉過卡卡西,“丫頭是我兒媳婦,這是我兒子。來,快叫秦姨,人家可是你媳婦的大恩人!”
卡卡西被推上前來,倒也沒顯出多少不情願,悄悄瞥了眼田小麥,發現女孩正在假裝欣賞窗外的風景。
“秦姨。”他規規矩矩地叫了一聲。
“哎。”秦寡婦應一聲,這才放下心來。
既然是一家人,她的態度明顯熱絡起來,招呼三人坐下,端出些粗茶點心待客。
新一輪的寒暄過後,田小麥起身在屋裡轉悠,嘴裡唸叨著“真懷念這裡的一切啊”。
自來也立刻配合地抹著眼角:“這丫頭就是重感情!嫁過來後天天唸叨您的好,說您寧可自己餓著也要讓她吃飽.…..”
秦寡婦嘴角抽了抽,不知是尷尬還是欣慰。
“這丫頭對我也是孝順得很,總說是秦姨教她要知恩圖報!”
“哪兒的話,我一個鄉下老婆子能教什麼?撿到她時都九歲十歲的樣兒了,那都是小的時候家裡人教的好。”
“可不是嘛!可惜啊......要是能留個她家人的物件當念想也好。對了大姐,當年丫頭來時可帶著什麼東西?”
秦寡婦眯起眼睛望向牆角,努力回想著,最後搖了搖頭,
“那會兒她穿著件淺綠色小褂,白褲子,暈在我家門口,衣裳倒是乾乾淨淨的,像是新換的。後來穿過我的舊衣裳,走時還是給她換回原來那身。”
“對了,還帶著把銀扇子,看著挺值錢的,想必是爹孃留的念想。我一首讓她隨身帶著,怎麼?扇子不見了嗎?”
“在的,扇子還在的。”自來也連忙應道,“就再沒別的物件了?”
“沒了,這孩兒來時就這些,走時也原樣帶走了。”
自來也朝田小麥使了個眼色,此時她己經把廳裡的老物件都悄悄探查了一遍,搖頭表示一無所獲。
幾人又東拉西扯地聊了些家常,這場“探親”便就此作罷。
三人告辭時,田小麥上前給了秦寡婦一個擁抱。
雖然剛才給錢時己經握過手,但這次不是為了探查什麼線索,而是真心想替當年的紗織道一聲謝。
剛踏出院門,就看見小海在門外來回踱步,不時朝院裡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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