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刀意回到盤口,向管事的打聽後得知首領與太郎今日都不在,也不知道上哪去了。
這反倒正合他意,若首領在場,行動反而不便。
他回到房中盤膝而坐,調息凝神。
待到子夜時分,換上夜行衣,將袖箭綁好,吹箭筒別在腰間,太刀負於背後,避開守衛耳目,悄然從後門潛出。
金先生的宅邸就在吉祥當鋪後方,是八水流東家特意置辦的院落,青磚黛瓦間透著古樸氣息。
張刀意戴好面罩,繞至院落東南角,縱身躍上屋頂。
俯身觀察,內院果然有西名守衛來回巡視。
別處一片漆黑,唯有正屋透出昏黃燈光,窗內人影幢幢。
看來金先生確實尚在人世,想來是請了人日夜看守。
他翻入院中,沿著遊廊陰影潛行,待到距離內院十步之遙,他咬破手指結印。
“通靈之術!”
一隻狸花貓憑空出現。
不多時,前院傳來“哐當”輕響,內院幾人聽得真切,其中兩名守衛前去檢視。
待兩人離得稍遠,張刀意立即取出吹箭筒,“嗖嗖”兩聲,院中剩餘二人脖頸中箭,癱軟在地。
確認西周再無他人,張刀意再次結印,又一隻花貓躍上窗臺,“喵嗚”聲不絕於耳。
屋內人不勝其擾,“吱呀”一聲推開窗戶驅趕。
藉著窗縫透出的微光,屋內情形盡收眼底。
金先生躺在床上,身上插滿導管,心電監護儀正在發出規律的“滴滴”聲。
兩名護士守在床邊,一人己昏昏欲睡。
他麻利地裝上兩支吹箭,花貓再次躍上窗臺,發出擾人的叫聲。
果然,那名清醒的護士皺著眉頭起身開窗。
就在她推窗的瞬間,“嗖嗖”兩聲,兩支麻醉箭精準命中兩名護士的脖頸。
張刀意反手抽刀,輕輕推開房門,屋內消毒水的氣味撲面而來。
金先生靜靜地躺著,胸口隨著呼吸機機械地起伏。
張刀意握緊刀柄,屏氣凝神朝床邊走去,這次他一定要確保金先生永遠沒法張嘴。
可詭異的是,明明近在咫尺的床鋪,卻彷彿永遠無法靠近。
周遭的景物開始扭曲、褪色,如同被吸入無盡的漩渦,監護儀的“滴滴”聲越來越遠,漸漸變成空洞的迴響。
幻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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