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輪椅上的金先生雖面色蒼白卻目光如炬。
而右側八水流的東家何去來,剛剛解開一道幻術的手印。
“怎麼樣夜首領?”何去來頗有意味的問道:“現在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夜道明霍然起身,照著張刀意臉上就是一記大嘴巴子,打得他口鼻竄血,“混賬東西!你都幹了什麼好事!”
“唉,夜首領且慢動怒,”何去來捋了捋鬍鬚,說道:“事情還沒有弄清呢,讓我來問問。”
“何老,”夜道明拱手作揖,“想不到我‘默’裡竟然出了這種敗類,是我夜道明管教無方。”
“請何老放心,我夜道明絕不是護犢子的人,今夜我就親手了結這畜生,還金先生和傻柱一個公道!”
“領導無方?”何去來冷笑一聲道:“我看你管教得太有方了,比在座的各位都要高明。”
人群裡立刻有人附和,“說的是啊,指不定就是受你指使。”
夜道明趕緊擺擺手,一臉委屈,“此言差矣啊各位,我與金先生和傻柱素來沒有仇怨,怎會……”
“仇怨?”何去來打斷他的話,“不是衝著攝魂箱?”
“攝魂箱?”夜道明佯裝震驚,轉向張刀意,“你還動了人家箱子?”
“我…我動了,”張刀意盯著金先生青筋暴起的手,“我是劈開了箱子,但我沒拿錢,我怕了,就扔那了。”
“荒唐!”何去來眯起眼,聲音不怒自威,“殺人越貨卻不取錢財?那你圖什麼?”
“我說了我怕了!”
張刀意此時也豁出去了,指著金先生,“他既然能裝死騙我,說不定就是他拿的,現在正好賴在我頭上!”
“那你怕什麼呢?”何去來問道。
“我本就沒想殺人!”張刀意長嘆一聲,帶著幾分懊悔,
“原想趁著攝魂箱的亂子撈一筆,誰成想碰上個硬茬子,被他看清了長相,我一時糊塗才下了殺手。”
“可殺完人我又怕了,一是怕首領知道我幹這事兒肯定得宰了我,二是怕這些個首領們把之前的案子也算在我頭上,我、我就說不清了我,這才沒敢拿那錢。”
“你們怎麼賴我也是那句話,沒拿!”
何去來頓了頓,突然撫掌大笑:“好個伶牙俐齒的小子!竟還唬不住你!既然如此,那今日就單算這筆血債!”
張刀意心裡一驚,這些話是他來前就想好的,假如中了八水流的套兒,他就抵死不認拿了錢。
反正那林子那麼黑,兩個死人躺在那,箱子就那麼敞著,誰經過都有可能拿了去。
可聽何去來這話的意思,唬不住他?唬不住是啥意思?啥事兒是唬他的?
單算殺人的事兒?就是說錢的事就不算了?
他雖早料到八水流對金先生的重視遠超過那筆定金,但沒想到這篇也翻得太快了,他準備好抵賴的話還沒說完呢。
他揉了揉鼻子,“人是我殺的,我認。但你們別把這事兒往我首領頭上扣,跟他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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