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藏,別忘了你己經被解除火影輔佐之職!即便要關,也是關進木葉監牢,由暗部看守。”
“日斬,你這是要包庇……”
“這是規矩。”日斬不緊不慢地打斷,微微眯起眼睛,“還是說,你要公然質疑我這個火影的決斷?”
團藏張了張嘴,最終換成一聲冷哼,“也罷,”
轉身之前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自來也,“那這次可得看好了,莫又鬧出越獄的笑話!”
………
牢房出人意料地整潔。
一間約十疊大小的和室,西壁由特殊的查克拉隔絕材質打造,泛著青灰色光澤。
牆角一盞紙燈籠投下柔和的暖光,將室內照得通明卻不刺眼。
紗織跪坐在中央的蒲團上,身下是嶄新的藺草蓆。
面前擺著一張小矮桌,上面放著冒著熱氣的茶盞,這是三代目特意囑咐的待遇。
這哪裡像是關押重犯的監牢,倒更像是某個忍者宿舍的和室。
唯有那扇精鋼打造的牢門,和門上若隱若現的結界符文,提醒著這裡真實的用途。
“他們.…..是怎麼死的?”紗織低垂著眼簾,拭去眼角將落未落的淚珠。
“這也是我這麼多年一首想知道的。”
欄杆外,自來也背靠對面的石牆,聲音低沉,“是小麥一首在幫我。”
紗織抬眸瞥了自來也一眼,攥了攥手中的藍底白花手帕,“你說的那種...她的特殊能力,我似乎並不具備。”
“她.…..”
“我見到她了,”紗織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就在這裡,她睡著了。”
“睡、睡著了?那她會不會.…..”自來也的聲音有些急促。
“或許會醒,或許永遠都不會。”
紗織眼神轉冷,嘴角勾起一抹譏誚,“怎麼?方才不是口口聲聲說,對我的死感到愧疚嗎?如今我活了,你不是應該欣喜若狂?”
“可這副身體,畢竟是小麥的.…..”
“呵!說起來,我原本的身體也是因你而毀,現在你賠償我一個,不正好了結了這段恩怨?”
“我可以補償你!但小麥是無辜的!”
“你?拿什麼賠?演了兩天父親,還真把自己當她爸爸了?”
紗織的聲音陡然轉厲,“那我呢?你對我父親的承諾呢?我的命就活該白白葬送?”
自來也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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