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來也搓著手轉向團藏,臉上堆笑:“團藏大人,上次確實有欺瞞您的地方,您大人有大量,海涵海涵!這孩子的本事啊…是我教的,但我也是為了讓她在亂世中能自保不是?”
說著還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地上的屍體,“畢竟這世道...您懂的。”
“自來也!”團藏怒目圓睜,“你當老夫是三歲孩童,任你戲耍不成?”
“哎喲喂,我哪敢戲耍您啊!要不是您的人…咳咳!這丫頭也不至於……”自來也故意話說半截,擠眉弄眼地暗示。
說著他就要過去,見團藏又要阻攔,從懷裡掏出一方藍底白花的舊手帕,“團藏大人您行行好,我就給閨女擦擦汗,您可憐可憐我這個當爹的吧!”
“讓他過去。”猿飛日斬沉聲發話。
自來也三步並作兩步衝到紗織跟前,抖開手帕心疼道:“小麥啊,看你這一頭汗...”
他刻意將手帕在紗織眼前晃了晃,“這可是你娘留下的唯一物件了.…..”
紗織的目光落在那方手帕上,身體明顯一僵。
自來也暗自慶幸,幸好他早有準備,提前從小麥房裡順來了這方手帕和那把銀扇。
“媽媽……”
女孩茫然地抬頭看向自來也,對方趁機衝她使了個眼色,“小麥啊,你難道忘了你孃的臨終囑託了嗎?她只盼你能做個普通姑娘,平安快樂地生活下去,遠離忍界的腥風血雨……”
太陽穴傳來一陣劇烈地刺痛,紗織痛苦地皺眉。
記憶碎片如走馬燈般在腦海中閃回:冰冷的地面、父母結印時顫抖的雙手、封印術式刺目的光芒……
畫面不斷回溯,最終定格在母親含淚的微笑,那雙溫暖的手,正將包裹著手帕的銀扇別入她的腰間。
“你娘囑咐我照顧好你,可我……”
自來也痛心疾首,突然給了自己一記耳光,“啪”的一聲脆響在審訊室內迴盪。
“都怪我這個沒用的父親!若不是我疏於管教,你怎會犯下這等……”
他猛地轉身面向團藏,臉上的表情從自責轉為諂媚,腰都不自覺地彎了幾分:
“團藏大人,雖說您的部下確實...這個...未經許可就...但人終歸是小女一時失手,要罰就罰我這個老父親吧!都是我教了她這些要命的本事!”
紗織蹙眉望著眼前這個演技浮誇的白髮男人,心中充滿困惑。
她清楚地記得,正是這個本該被她殺掉的男人,用迷藥將她放倒,導致她任務失敗被夜道明追殺,如今卻在這裡口口聲聲地自稱父親?
可奇怪的是,母親的貼身物品怎麼會在他手裡?
她努力回想,可關於父母的記憶始終停留在那抹封印光芒中。
就在此時,一段記憶毫無徵兆地出現在腦海:山洞中,父親正將一封信件仔細裝入竹筒,綁在紅隼的腿上。
父親的聲音在記憶中格外清晰:“拜託了,小機靈,把信交給自來也!”
沒等團藏回應,自來也又轉向紗織,再次衝她擠擠眼睛:“小麥啊,快給團藏大人認個錯,就說你年紀小不懂事,下手沒輕沒重的...”
紗織抿著嘴唇正猶豫是否要配合這出荒唐的戲碼,團藏卻厲聲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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