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消毒水味刺激著女孩的鼻腔,耳邊隱約傳來監測儀器滴滴的聲響。
突然,一陣異常的腳步聲在病房外停住。
“就是這間。”刻意壓低的聲音透過門縫傳來。
兩名穿著白大褂的醫務人員悄無聲息地推門而入。
“動作快,團藏大人要的東西肯定在她身上。”
其中一人從醫療推車底層抽出一把手術刀。
冰涼的金屬觸感貼上脖頸,病號服的衣領被刀刃輕輕挑開。
病床上的女孩猛然睜眼,那雙眼睛銳利如刀,瞳孔深處泛著金色星芒。
持刀的根部忍者還沒反應過來,手腕就被一股巨力鉗住,“咔嚓”一聲脆響,腕骨被生生捏碎。
手術刀在空中劃出銀亮的弧線,穩穩落在甦醒的少女手中。
她以不可思議的柔韌度從病床翻起,衣服下襬飛揚之時,刀刃己經抹過第一個忍者的咽喉。
另一名根部忍者剛結完半個印,就看見同伴噴濺的鮮血在月光下形成詭異的扇面。
他驚恐地後退,卻撞上了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的女孩。
“你們在找什麼?”女孩的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冷冽,手術刀精準刺入對方心臟。
三秒後,病房重歸寂靜。
女孩站在兩具屍體中間,低頭看著自己沾血的手。
這雙手……太陌生了,更纖細,也更柔軟,指腹上沒有常年握苦無留下的繭,手腕上也沒有那道在雨之國任務中留下的疤痕。
大腦一片混沌,彷彿剛從一個漫長的夢境中掙脫,無數記憶碎片在意識深處翻湧,卻怎麼也拼湊不完整。
我是誰?這是哪裡?為什麼我的身體感覺如此陌生?
她劇烈咳嗽起來,踉蹌著扶住牆壁,眼中的星芒漸漸暗淡。
“這是…怎麼了?”
她喃喃自語,目光忽然轉向窗外,“看了這麼久,該現身了吧?”
窗簾輕微晃動,卡卡西的寫輪眼在黑暗中泛著紅光,聲音比往常低沉:“你不是田小麥。”
“田……”
“小麥!”病房門被猛地推開,自來也大步流星地闖進來,看見地上兩具屍體時,笑容僵在臉上。
看到來人,女孩的瞳孔劇烈震動,這個高大的白髮身影與她記憶深處某個夜晚完美重疊。
昏暗的居酒屋,木葉的監牢,以及,夜道明那隻穿過她胸膛的手。
自來也驚訝的目光還未從地上兩具根部忍者的屍體上移開,一股凌厲的殺氣驟然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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