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充耳不聞,第二波攻擊己然襲來。
身形一側,手中帶血的手術刀朝卡卡西飛去,同時快速結印,竟是宇智波一族標誌性的火遁起手式!
“火遁·豪火球之術!”
熾熱的火球填滿整個病房,自來也急忙施展土遁防禦,卻在煙塵中看到更驚人的一幕。
女孩的寫輪眼不知何時己變成金色的六芒星形態!
“你、你是……”
攻勢戛然而止,女孩忽然感到一陣眩暈,抱頭跪地,金色的瞳孔劇烈震顫。
此刻兩種記憶在她腦海中激烈交鋒:青鳥被貫穿胸膛的劇痛,田小麥在木葉陽光下的大笑……
我...究竟是誰?
卡卡西抓住這瞬息破綻,瞬身至她身後,一記手刀落下,女孩的身體軟軟倒下,被他輕柔接在臂彎。
病房一片狼籍,只剩下兩個男人前所未有的凝重表情。
………
刺眼的光線將紗織從黑暗中喚醒,最先傳來的是身上查克拉束縛衣的緊繃感。
她艱難地睜眼,面前立著西人,地上還有兩具根部忍者的屍體,血跡己經凝固成暗褐色。
“醒了?是小麥還是……”自來也上前一步,卻被團藏的柺杖橫擋在身前。
紗織緩緩抬頭,冰冷的目光掃過眾人,最終停留在自來也身上。
這是她唯一熟悉的面孔,那個夜晚,就是此人用迷藥放倒了她。
她低頭瞥了眼身上特製的查克拉束縛衣,“呵,真巧,上次醒來也是這副德行。看來木葉的待客之道始終如一啊。”
“哦不對,上次連眼睛和嘴巴都被封得嚴嚴實實,這次倒是格外開恩?”
“看來記憶恢復得不錯。”團藏用柺杖指向地上的兩具屍體,“這個,作何解釋?”
“解釋?”
紗織冷笑出聲,“該解釋的是你們才對吧?這是你的人?還是火影的部下?我倒要問問,為什麼你們的人會假扮醫生潛入我的病房?”
她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掀開我的衣領……究竟是想對我…做什麼?”
剎那間,另外三人的目光一齊射向團藏。
“火影大人,”卡卡西沉聲道,“此言非虛。在小麥.…..在她昏迷期間,我親眼所見這兩人偽裝成醫療班意圖不軌。”
“不軌?”團藏的柺杖重重杵地,“卡卡西,無憑無據的指控,還請慎言。你口中所謂‘意圖不軌’之人,此刻正躺在這裡。”
“那你倒是說說清楚,你的人擅闖病房,究竟意欲何為?”猿飛日斬的聲音陡然沉了下來。
“此女來歷不明,又恰巧出現在宇智波滅族現場,難道不該徹查?我派人前來,不過是例行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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