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
田小麥記得自來說過,忍者與通靈獸一旦締結契約,便不會輕易解除,即便忍者身死,其名亦會如血痂般凝固在契約書上。
除非雙方達成共識,一致同意將契約解除,他的名字才會從契約書上消失。
“可是你們為什麼要……”
疑問在舌尖上打了個轉,又生生嚥了回去。
她望著小機靈那雙琥珀般的眼睛,忽然意識到這種開放式問題註定得不到答案。
紅隼只能回應yes or no,叫兩聲“yes”,沉默即“no”。
可要構建有效的是非題,首先得有一個合理的假設。
此刻她腦海中紛亂的念頭就像洞頂那些稜面,每個切面都折射出不同的可能性,卻找不到那條唯一的光路。
目光重新落回那捲契約書上,以血而書的名字在微光中若隱若現,一個念頭忽然穿透迷霧:
小機靈今日的出現,當真只是巧合嗎?
還是說,這根本就是有人精心設計的重逢?
若說是巧合,小機靈主動獻出契約書的舉動又作何解釋?
總不會是這隻通靈獸恰巧路過,見她被文太拋上高空,一時興起便將她救下?
又恰好被她秀外慧中的氣質折服,非要締結契約不可?
她輕輕搖頭,這個念頭未免太過荒誕,雖然對自己的資質,她向來頗有信心。
那麼,是誰在暗中安排了這一切?
富貴大叔的面容最先浮現在腦海,但契約上分明也沒有這個名字。
但無論幕後之人是誰,他與紗織父親的淵源必然頗深,否則怎麼會特意派遣他的通靈獸前來?
一個更合理的推測逐漸成形,這很可能是紗織父親生前的授意。
就像他將女兒託付給自來也一樣,他或許也囑託過某人,待紗織長大後,將小機靈轉交給她。
想到這裡,田小麥首了首身子,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那個最關鍵的是非題,此刻己呼之欲出……
她抽出後腰的銀扇,查克拉在掌心流轉,一支柳葉刀悄無聲息地探出鋒芒。
刀尖在指尖輕輕一劃,鮮紅的血珠立刻沁了出來。
她蘸著鮮血,在契約書上鄭重寫下自己的名字,隨後將右手五指依次染紅,在名字下方按下五枚清晰的指印。
“紗織的父親.…..”
她轉向小機靈,聲音不自覺地放輕,“是為了保護紗織,才選擇解除契約,抹去自己的痕跡,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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