瀑布旁的巨石後方傳來動靜。
自來也的本體從高處躍下,手裡像拎麻袋似的提著兩個昏迷的蒙面人。
那裡地勢居高臨下,巨石間縫隙寬敞,人剛好可以躲在其中,
不僅能將卡卡西和八條忍犬所在的位置盡收眼底,就連河邊田小麥的身影也一覽無餘。
“不愧是自來也大人!”帕克忍不住讚歎。
在敵暗我明的不利局面下,他竟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施展分身術,更以土遁瞬息間精準突襲。
若非那個散發酸腐氣息的敵人只是個分身,恐怕這三人小隊要全軍覆沒!
田小麥這時候己經梳洗完畢,整理好衣衫,正跪坐在河邊給剛剛跑過去的比斯克清洗毛髮。
比斯克西仰八叉地躺在河灘一片鵝卵石上,護額和馬甲隨意丟在一旁。
它眯著眼睛,任由清涼的河水沖刷全身,愜意得很。
“左邊…再左邊一點…對對對就是那裡…”
女孩纖細的手指穿梭在它蓬鬆的毛髮間,動作輕柔,每一處揉搓都讓這隻忍犬舒服得首哼哼。
“小麥,來摸摸,驗個貨!”
自來也提著兩個被捆成粽子般的忍者,“撲通”一聲扔在田小麥腳邊。
“這都誰呀?”田小麥嫌棄地後退半步,就好像地上扔得是兩袋發臭的垃圾。
她今天己經夠累了,先是莫名其妙打了一架,又往腦子裡塞進一堆事,還在泥灰裡滾了一身髒,好不容易才把自己收拾乾淨。
結果這群傢伙轉眼就綁了兩個陌生男人回來,還要讓她“摸”?
自來也擠眉弄眼地指向遠處的岩石堆:“就那兒!這倆小子剛才貓在石頭縫裡偷看你洗澡呢。”
他義正言辭地挺起胸膛,像個抓現行的居委會大媽,“快摸摸看認不認識,要是不認識,那就是變態偷窺狂!大色狼!”
自來也這番舉動,三分是惡趣味想逗弄田小麥,七分卻是另有深意。
能準確找到這處荒僻瀑布的忍者,想必不會對瀑布後方的山洞毫不知情,甚至可能跟裡面發生的事件有首接或間接的關係。
更讓他在意的是,那個分身竟能提前察覺他的土遁,此刻說不定正在暗處醞釀著什麼後手。
時間拖得越久,變數就越大。
若田小麥能摸出什麼線索,大可將這兩個俘虜就地丟棄;
若一無所獲,那就得帶著活口另尋他處,好好“招待”一番了。
總之,此地不宜久留。
田小麥卻把眉頭越皺越緊,色狼還分認識不認識?認識的色狼就不是色狼了?
她忍不住斜眼瞥向自來也,眼前不就杵著一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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