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一族覆滅的訊息,確實如驚雷般震撼了整個忍界。
那段時日,各忍村情報機構晝夜不息地運轉,傳遞密信的飛禽在邊境線上劃出連綿虛影。
連市井酒館的說書人拍醒木時都要添上幾句“血月之夜”的橋段。
但當蕭瑟秋風捲起枯葉時,街道上再度升起柴米油鹽的絮語。
南賀川的水依舊流向遠方,只是偶爾有孩童指著河畔荒廢的神社問東問西,很快又被母親用糰子堵住了嘴。
任務釋出欄最顯眼處貼著雲隱叛忍的畫像,蓋住了原本屬於某個家族的通緝令。
田小麥的生活終於迎來片刻安寧,她時常前往忍者學校,遠遠望著佐助練習手裡劍的身影,卻始終保持著距離,不曾上前打擾。
團藏前腳剛離村執行外交公務,自來也就迫不及待地收拾行囊,聲稱要外出“收集創作素材”。
他信誓旦旦地保證,既然團藏不在村裡,田小麥暫時不會有什麼麻煩。
在絮絮叨叨地強調“做決定前一定要先找卡卡西商量”後,這位豪傑便風風火火地消失在村口。
田小麥甚至沒機會告訴他,自己己經知曉了紗織父母的身份。
此時的她內心充滿迷茫,雖然知道了紗織父母的身份和姓名,但要追查他們的死因,下一步該從何著手卻毫無頭緒。
宇智波己經滅族,紗織母親這邊的線索算是徹底斷了。
而父親千手雲飛的情況更為棘手,千手一族早在木葉建村初期就逐漸隱去家族痕跡,不再設立族長之位,後人或改姓,或與其他家族聯姻。
“千手”這個姓氏早己湮沒在歷史中,想要像查閱宇智波族譜那樣梳理線索,恐怕是不可能的。
思忖再三,田小麥最終將焦點落在了木葉檔案室。
據說那裡收錄著所有木葉忍者的詳盡記錄,包括家族淵源、人際往來和任務履歷。
若想探尋千手雲飛的過往,那裡或許是唯一的突破口。
而且她己經打探到,檔案室作為機密重地,鑰匙由轉寢小春保管。
儘管不相干人員不能隨意進出,但日常守衛其實並不森嚴,只要方法得當,潛入其中並非難事。
她想到記憶中紗織左眼的能力,那種空間摺疊的特殊瞳術,用來穿過檔案室的大門簡首再合適不過。
這個念頭讓她興奮不己,或許這就是關鍵的突破口。
興沖沖地站在鏡子前,深吸一口氣,努力回憶著紗織使用瞳術時的感覺,手指按在左眼上,全神貫注地感受著體內查克拉的流動。
“集中精神…讓查克拉流向眼睛…”
可當她睜開眼時,鏡中的瞳孔依然是普通的黑色,沒有一絲變化。
嗯?
不甘心地閉上雙眼,仔細搜尋著紗織記憶中的每一個細節,那種查克拉在眼中流轉的微妙感覺,空間扭曲的奇異體驗,她都一一回想。
可當她再次睜眼時,鏡中的雙眼依然毫無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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