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老闆愣在原地,半晌才回過神來,得意地對老闆娘說:“瞧見沒?我就說咱家這茶效果槓槓的吧!”
………
月光晴天端坐在大名府精緻的廂房內,纖纖玉指輕執茶盞,眼波流轉間盡是風情。
她眼角泛著淚光,更添幾分楚楚動人的風姿。
新繼位的蕭白鶴痴痴地望著,連手中的摺扇掉在地上都渾然不覺。
“殿下見笑了。”月光晴天輕拭眼角,聲音如清泉般悅耳,“我們父女二人在山中採藥為生,雖然清貧,卻也自在。”
“可惜父親半月前染病離世,留下晴兒孤身一人……”
蕭白鶴聽得入神,忍不住上前幾步:“姑娘莫要傷心。”
“誰知父親屍骨未寒,就有山賊盯上了晴兒...今日若不是殿下恰巧路過相救,晴兒怕是……”
話未說完,女孩己是梨花帶雨。
蕭白鶴心頭一熱,連忙安慰道:“晴兒姑娘放心,既入了我大名府,便再無人敢欺侮於你。”
他痴痴地望著月光晴天含淚的嬌顏,心中暗喜這次巡視藥山真是撿到寶了。
月光晴天抬眸,淚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冷光,嘴角卻勾起一抹羞澀的淺笑:“殿下大恩,晴兒無以為報……”
蕭白鶴聽得渾身火熱,忍不住伸手就要去攬她的纖腰。
月光晴天靈巧地側身避開,眼中泛起盈盈淚光,輕咬朱唇,露出一副為難又哀傷的神情,“殿下厚愛,晴兒本不該推辭,只是……”
她微微側身,露出腰間繫著的白色孝帶,“父親離世尚不足月,按禮制需守孝百日,若此時與殿下……只怕會招來非議,連累殿下清譽。”
蕭白鶴聞言一愣,這才想起先父蕭忘塵駕崩也未足月,按照禮制,他作為繼任大名也應當守孝三年。
若是此時強要了這美人,傳出去確實有損威望。
“也罷,”他勉強壓下心頭慾火,悻悻道:“本殿最是重禮,就依姑娘所言,等三個月孝期滿了再說。”
月光晴天立即盈盈下拜:“殿下仁厚,晴兒感激不盡。”
蕭白鶴急忙扶起她,趁機握住那雙玉手不放,貪婪的目光在月光晴天身上流連:
“只是這三個月裡,本殿每日都要來看望姑娘,陪姑娘說說話,解解悶。”
“殿下垂憐,是晴兒的福分。”
月光晴天低眉順眼地應下,故作嬌羞地抽回手,“晴兒蒙殿下大恩,自當盡心侍奉。只是守孝期間,還望殿下,莫要太過親近……”
說著她向後退去半步,與蕭白鶴保持距離。
蕭白鶴被這若即若離的姿態撩撥得心癢難耐,卻也只能強忍衝動,無奈道:“本殿明白。不過...”
他湊近,在月光晴天耳邊曖昧低語:“待孝期一過,你可要好好補償本殿這些時日的等待。”
月光晴天強忍著厭惡,臉上卻浮現恰到好處的紅暈:“晴兒謹遵殿下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