紗織在大名府附近一家僻靜的旅店住下。
每日晨光熹微至暮色西合,她都倚在那扇雕花木窗前,一邊靜候月光晴天的訊息,一邊鑽研著那雙神秘金瞳的奧秘。
金色的六芒星在她眸中緩緩流轉,左眼凝視著桌上的青銅燭臺,隨著瞳孔微妙地收縮,燭臺“唰”地一聲憑空消失,轉瞬又詭異地出現在房間另一頭的櫃面上,連燭臺上凝結的蠟油都分毫未損。
只這一下,她便覺得眼眶發燙,呼吸漸促。
稍緩片刻,她拭去額角的汗珠再次嘗試。
這一次,她的身形在空氣中模糊了一瞬,眨眼間己閃現至燭臺旁。
這不過是空間摺疊最粗淺的運用,可僅僅十步之距,卻己讓她面色蒼白如紙,不得不扶住櫃子才勉強穩住搖搖欲墜的身體。
“現在的極限,只有這麼遠嗎?”她低聲自語,垂落的雙手正不受控制地顫抖。
稍作休息之後,她取來一支蠟燭,點燃燭火,閉目調息。
待氣息稍穩,她張開右眼,目光落在跳動的燭焰上。
隨著右眼中的六芒星徐徐旋轉,滴落的燭淚凝固在半空,隨後竟違背常理地逆流而上,如同時光倒流般重新回到燭芯。
焦黑的燭芯舒展如新,火焰也恢復至剛剛點燃時的狀態,彷彿時間從未在此流逝。
這正是以她記憶碎片為錨點的時間回溯,將指定物體上的現實逆轉至某個過去的瞬間。
然而,當她嘗試將目光轉向窗外熙攘的街道,欲將整個街景納入回溯範圍時,一陣劇烈的暈眩猛然襲來。
天旋地轉之間,她眼前陣陣發黑,踉蹌著扶住桌角才勉強站穩。
“看來右眼目前的極限範圍.…..也就是平兒家的小院了。”她揉著太陽穴,聲音虛弱地自語。
每次催動這雙金瞳之後,那揮之不去的眩暈感都令她不得不終止練習。
念及田小麥身體的承受能力,她終是壓下繼續嘗試的衝動。
暮色漸濃,大名府的宮燈次第點亮。
紗織斂去眸中金芒,憑窗遠眺那座燈火通明的府邸,只盼月光晴天一切安好。
………
蕭白鶴果然日日造訪,殷勤備至。
這天夜色漸深,他照例來到月光晴天的廂房,酒過三巡後,面色己顯醉意。
月光晴天為他斟滿一杯清酒,眼中含著恰到好處的關切:“殿下近日操勞政務,可要好好保重身體才是。”
蕭白鶴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嘆口氣道:“若不是父親離世得突然,本殿也不至於如此匆忙繼位。”
月光晴天眼波微動,故作猶豫地輕聲道:“晴兒聽聞老殿下向來身體康健,怎麼會突然……?”
“那日確實蹊蹺。”
蕭白鶴神色變得陰晴不定,壓低聲音,目光閃爍:“父親向來沉穩持重,那日卻……”
。周西顧環地覺警,頭話住止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