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冰塵?”紗織眼眶通紅,強忍著不讓淚水滑落,“他們為何會身受重傷?”
“這卻不知。”霍先生看著紗織異常的反應,心中隱約有了些猜測。
自來也輕輕拍了拍紗織的肩膀,轉向霍先生問道:“那你可曾留意他們身上的傷勢有何特別之處?”
霍先生沉思片刻,眼中閃過一絲驚懼:“那男子右胸有一道貫穿傷,傷口邊緣凝結著詭異的冰晶,即便在激戰中也不曾融化。”
“而那位女忍者的脖子上有幾道爪痕,左臂更是被某種極寒之力凍傷,整條手臂呈現出青紫色,動作明顯遲緩。”
他頓了頓,聲音不自覺地壓低:“最奇怪的是,每當他們施展忍術時,那些傷口就會散發出刺骨的寒氣,連周圍的空氣都會凝結出細小的冰粒。”
自來也胸中如驚雷炸響,表面卻不動聲色。
他正要開口,卻聽紗織聲音顫抖著問道:“‘默’的委託人……是不是團藏?”
霍先生下意識看向自來也,卻見這位木葉的三忍之一垂下眼簾,似乎在默許什麼。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點頭:“正是。山洞的具體位置,也是由團藏提供。”
紗織不自覺緊握雙拳,“那麼,山洞的那把大火,想必也是團藏放的了?”
“確實如此。團藏帶著他的根部在山洞中搜尋那對夫妻十歲的兒子……和某樣東西未果後,便放火燒了整個山洞。”
房間陷入死寂,只有窗外沙漠的風聲嗚咽而過。
紗織低垂著頭,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
自來也眉頭緊鎖,暗自揣測著那個用冰系忍術重創紗織父母的神秘人身份。
而霍先生的目光則在兩人之間游移,若有所思。
半晌,霍先生輕聲開口:“我記得…那一年,你也正好十歲……”
紗織和自來也同時抬頭,三人的目光在昏黃的油燈下交匯。
無需言語,那個未竟的猜測己然在沉默中得到了確認。
霍先生的手微微顫抖著端起茶杯,“所以…你就是當年那個……”
話到嘴邊卻又咽下,彷彿不忍說破這個殘酷的事實。
紗織輕輕握住他顫抖的手:“師父,我從未將您視為仇人。即便沒有那個神秘人,我的仇怨也只會算在團藏一人身上。”
霍先生的茶杯“哐當”一聲落在桌上,茶水濺溼了衣袖。
他別過臉去,喉結劇烈滾動:“可我…確實參與了那次行動…”
紗織執拗地扳過他的臉,強迫他看著自己,聲音輕柔卻堅定,“但您也教會了我生存的本領,也是您在我高燒時徹夜守護……這些恩情,我永生難忘。”
霍先生眼中泛起血絲,這個曾經在戰場上冷酷無情的男人,此刻卻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無措。
最終他只是頹然地垂下肩膀,一滴滾燙的淚水砸在紗織手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