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發現藥液只下去一點點,他就眯起眼睛,語氣裡帶著不容敷衍的嚴肅:
“比昨天只少了這麼一點?你是不是又忘記滴了?左右眼每次各點三滴,早中晚各一次,絕對不能偷懶。”
不僅如此,他還總是不厭其煩反覆嘮叨著那些己經說了無數遍的叮囑:
“眼藥帶在身上了嗎?”
“下班就好好待在辦公室,別亂跑,等我過來接你。”
“這幾天不準看小說,眼睛要多休息。”
“便當要全部吃完,晚上我檢查。”
這種無微不至的關懷幾乎成了一種日常,細緻到讓田小麥偶爾會產生某種錯覺,自己談的似乎不是男朋友,而是多了一個事無鉅細、處處操心的老爸。
這天,田小麥在辦公室門口剛聽完卡卡西的嘮叨,還沒坐上半個小時,銀髮上忍又回來了,通知她火影大人召見。
三代目猿飛日斬一如往常坐在辦公桌前,咂巴著他那支老煙槍。
自來也和紗織靜立在對面,蛤蟆仙人的手中正輕輕摩挲著一件泛著幽綠光澤的物件。
田小麥剛走進房間,王疏平也恰在此時風風火火地推門而入,手中拿著一疊檢查記錄。
女孩下意識瞥了一眼,發現上面竟然寫著自己的名字。
她心裡咯噔一下,不禁暗忖,該不會是我的身體出什麼問題了吧?
自來也將手中的物件遞向田小麥:“小麥,你看看,有印象嗎?”
田小麥接過來,觸手是一塊質地溫潤的玉牌。
然而,當她的目光落在玉牌上“夜無休”三個古篆字時,立刻想起曾經在紗織的記憶中見過此物。
這塊玉牌,與芍之國祖陵中那具乾屍身上所佩戴的信物一模一樣。
後來在大蛇丸的秘密基地裡,月光晴天慘死於夜道明之手,紗織滔天的怒火化作澎湃的查克拉,
不僅將夜道明本人捲入時空亂流撕碎,連那塊屬於他先祖的名牌也被一同拋入了虛空之中。
“怎麼會還有一塊?”田小麥疑惑地望向紗織。
“你仔細看看,這就是那一塊。”紗織回答。
田小麥略感吃驚,連忙再次檢視。
可畢竟之前那塊玉牌她只是在紗織的記憶片段裡見過,並未接觸過實物,一時間難以確定是否就是同一塊。
卡卡西從她手中接過玉牌,凝神端詳片刻後開口道:“確實是同一塊。”
他指著玉牌內部一道形似數字“9”的天然紋路,“你看這裡,形狀和走向完全一致。”
“哈?”田小麥愕然,不可思議地望向紗織,“那它不是被你扔進時空亂流消失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恐怕與你有關。”紗織沉聲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