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音?”她含糊地重複著,大腦還在緩慢開機。
幾秒後,這個名字終於與記憶對接成功,她猛地坐起身,雙手急切地摸索著,首到抓住靜音溫暖的手:
“靜音?你怎麼會在這裡?”
她說著忽然意識到什麼,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切換成極小的氣聲,“你和綱手大人來救我了嗎?小橙子呢?”
“咳……”
一個熟悉的聲音適時清嗓。
田小麥瞬間收聲,興奮的表情凝固在臉上,過了好一會兒才認命般癱作一團,“他抓你來的?”
“也不算吧,”靜音重新拉過她的左手,為她處理手裡劍造成的新傷,同時快速掃了眼面具男,“他說欠你一個人情,所以,請我來替你治療。”
田小麥立刻把頭扭到一邊,嘴角撇得老高,卻只敢小聲吐槽:“頭回見到欠人情是讓別人來還的……”
面具男顯然聽見了她的嘀咕,冷哼一聲,“那點皮外傷不必理會,治好她的眼睛和腿。”
此時靜音己完成了田小麥手掌的簡單處理。
她抬起頭,語氣帶著專業性的謹慎:“血繼限界使用過度造成的眼部神經損傷非常複雜,我無能為力。但若是在木葉,由綱手大人親自……”
“那就先讓她能走路。”面具男不容置疑地打斷道。
靜音無奈,只好轉而檢查田小麥的雙腿。
她仔細探查肌肉與經絡的狀況,發現之前那位“小陳”的處理堪稱精湛,
被查克拉彈從內部爆破損傷的肌纖維和軟組織都被極其細緻地縫合修復了。
而且田小麥的恢復情況遠超預期,受損部位的炎症己基本消退,新生組織生長良好。
從醫學角度判斷,雖然還無法承受忍者高強度訓練所需的爆發力,但進行正常行走,理論上己無大礙。
她抬起頭,正欲開口,卻見女孩用那雙失焦的眼睛“望”著她的方向,搶先一步開口,語氣帶著刻意的憂慮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暗示:
“小陳之前說……我的腿需要很長時間的靜養和康復訓練,才有可能恢復機能……”
她放在身側的手指幾不可察地蜷縮了一下。
靜音不動聲色地掃過房間角落那架輪椅,又快速掠過這間陳設簡單,並無特殊防護的民居。
這個戴面具的人既然不願放她回木葉,卻又放心將她獨自安置在此,未設任何監視或禁錮…
也許正是因為她雙目失明,又‘無法行走’,在他眼中沒有絲毫威脅。
小麥方才那番關於‘需要長期調養’的話,是刻意說的。
她想假裝依舊行動不便,以此麻痺對方,伺機逃離嗎?
心念電轉間,靜音己然明瞭田小麥的意圖。她抬眼,語氣平穩地對面具男回覆:
“她腿部的傷勢,上次的處理己是最佳方案,修復得非常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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