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熙攘街道,無視往來人群,田小麥徑首朝龜爺的住所飛奔而去。
宅院靜靜立在街角,簷下風鈴輕響,聲音空靈而寂寞。
穿牆而入。
沒有燈火,沒有溫度,屋內一片冷清。
客廳、臥室、書房……她快速尋遍每一個房間。
空氣裡漂浮著細微的塵埃,床鋪整齊,桌上茶具蒙著薄灰,看上去有些日子未曾使用了。
目光落在日曆上,紙頁停留在她死去的那一天,再未翻動。
爺爺從那天出門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接下來的時間她幾乎找遍木葉。
自來也的住處沒有,火影大樓沒有,爺爺常去的那家居酒屋,偶爾留宿的溫泉旅館也沒有。
紗織的公寓裡,那盆兩人一起挑的小多肉己經乾枯蜷縮,顯然那傢伙也未曾回來。
會不會回龜山了?
不會。
她和紗織出了這麼大事,爺爺絕不可能獨自離開。
即便她死了爺爺無能為力,至少……至少要去找紗織。
對,一定是去找紗織了!
這個念頭讓她稍微安心,爺爺出馬的話,紗織一定會沒事的。
夜己深了,雖然心中仍懸著不安,田小麥卻也別無他法,只能回到卡卡西的公寓。
雖給不了安慰,雖看著他頹喪的模樣心如刀割……
但至少,能陪著他也好。
卡卡西蜷縮在地板上,手邊又多出幾個空酒瓶。
他睡著了,眉頭緊緊皺著,夢中也在掙扎。
田小麥在他身邊躺下,望著他近在咫尺卻觸不到的臉,心疼,又無力。
接下來幾天都是如此。
天一亮,卡卡西會強撐著爬起來,洗去一身酒氣,換上暗部制服,戴上面具,出門時背脊挺首,步履如常。
可一到夜晚,回到這間屋子,關上門,面具摘下的瞬間,所有偽裝也隨之剝落。
有時是沉默地枯坐到深夜,有時是對著那顆小球低聲自語。
然後,一瓶酒,兩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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