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止一次看見卡卡西提著酒回去。
剛才雖然她沒進門,可門開啟時衝出來的酒氣,足夠讓她猜到屋內的頹敗。
她也知道,卡卡西白天那副“一切如常”的樣子,全是硬撐出來的偽裝。
那天,她就在樓頂。
親眼看見卡卡西撲跪在血泊裡,緊緊抱著田小麥的屍體,像被抽空了靈魂。
她有些後悔了。
她確實想讓田小麥和紗織消失,可她沒料到,那個人竟會操控紗織在上忍就職儀式上當眾動手,在卡卡西眼前殺死田小麥。
她聽過卡卡西的過去,知道他曾一次次目睹同伴死在面前。
她想除掉礙眼的人,卻不想讓她喜歡的人再承受這樣首接的、血淋淋的失去。
“看看你乾的好事……”
一隻半透明的手掌懸在她忍具包上,手指試圖勾住苦無,卻只是徒勞地穿過皮革與金屬。
手掌繼續向上,穿過她的小腹、胸腔、心臟……最後停在脖頸前,五指虛攏,做出一個死死掐住的姿勢。
雖然碰不到,可田小麥眼中的殺意,卻幾乎要凝成實質。
長島沫突然一僵。
她低下頭,身體己被樹幹中伸出的數條灰白手臂牢牢箍住!
緊接著,面前空氣扭曲,一道旋渦憑空浮現。
頭戴橙色面具、身披黑袍的男人,緩緩從虛空中踏出。
他伸出手,一把掐住了長島沫的脖子。
田小麥瞳孔微縮,面具男的身體與她半透明的身影交疊在一起,像兩個世界在這一刻重合。
他的手,正好與她徒勞“掐握”的手掌完全重疊。
彷彿是她借他的手,扼住了仇人的咽喉。
“放……放開……”長島沫試圖掙扎,奈何兩股力量都不是她能抗衡的。
“是她嗎?”面具男陰冷的聲音在田小麥頭頂響起。
黑白分明的腦袋從樹幹中鑽出,白色半邊咧開嘴,“嘻嘻~是她,我親眼看見,她把那顆紫色的查克拉球……”
“咔!”
一聲脆響。
片刻後,灰白肢體縮回樹幹中,絕從樹幹裡完全走出,身穿一身紅雲紋黑袍,靜立在旁。
面具男手臂一揮,像扔垃圾般將長島沫的屍體丟到一旁,拍了拍手,轉身靠坐在樹下,孔洞中的獨眼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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