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你是一個容器。”蘇曉曉的聲音變得空靈，“吸氣時，不要只吸火靈氣，而要想象你在吸入‘完整的靈氣’，它包含五行，只是以火屬性為主。”
“呼氣時，不要急著把靈氣排出，而是讓它在體內迴圈，慢慢沉澱。”
錢滿滿跟著做。
起初很彆扭——她己經習慣了火靈氣狂暴的衝撞感，這種緩慢、平和的呼吸方式讓她很不適應。
但漸漸地，她感覺到一絲不同。
隨著呼吸的調整，體內那股躁動的火靈氣似乎……溫和了一點？
雖然只是很細微的變化，但她能感覺到。
“師姐！”她驚喜地睜開眼，“好像……有用！”
“當然有用。”蘇曉曉微笑，“但這只是第一步。真正的調理，需要長時間的練習，配合特定的功法和丹藥。”
她看向顧長生：“師弟，你覺得錢滿滿的劍法應該怎麼練？”
顧長生思索片刻：“不能練快劍、猛劍。要練慢劍、柔劍，以劍意引導靈氣，而不是被靈氣驅使。”
“說得好。”蘇曉曉讚許，“錢滿滿，從明天開始，你就跟著顧師弟練‘柔水劍法’。”
“柔水劍法？”錢滿滿皺眉，“我是火靈根，練水屬性劍法？”
“正是因為你火氣太旺，才需要水性來中和。”蘇曉曉解釋，“這不是要你轉修水屬性，而是透過水之柔，來馴服火之烈。”
她頓了頓：“等你什麼時候能用火靈氣施展出水一般的柔勁，什麼時候就算入門了。”
錢滿滿似懂非懂，但還是用力點頭：“我明白了！”
隊伍繼續前進。
錢滿滿走在蘇曉曉身邊，問題一個接一個：
“師姐，那個‘量子系統’到底是什麼？”
“師姐，除了呼吸法，還要注意什麼？”
“師姐，我晚上修煉會不會又失控？”
蘇曉曉耐心解答，時不時用一些簡單易懂的比喻。
顧長生在一旁聽著，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他這個師姐，忽悠人的本事是越來越厲害了。
但不得不承認，她這套理論雖然聞所未聞，卻邏輯自洽，而且……好像真的有用？
至少錢滿滿現在的狀態，比剛見到時穩定多了。
夕陽完全沉入西山，天色暗了下來。
前方，鹹魚宗的輪廓在暮色中隱約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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