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東西雖然約束力不強,但畢竟是白紙黑字,還有他的血印。如果將來顧長生在清風劍宗出了什麼事,鹹魚宗拿著這張紙來鬧,雖然傷不了清風劍宗的根基,但總歸是個麻煩。
更重要的是,這張紙的存在,等於承認了鹹魚宗對顧長生的“監護權”——雖然只是名義上的,但確實存在。
“師兄,那我們回去後……”柳如眉問。
“如實稟報。”趙元青說,“張長老那邊,我會親自去說。至於李長老那裡……”
他頓了頓:“也如實說。但‘特產’的事,還有那些理論,可以稍微……誇大一些。”
“誇大?”周正不解。
“對。”趙元青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既然鹹魚宗想讓我們覺得他們有底蘊,那我們就‘相信’他們有底蘊。這樣,張長老會對他們更感興趣,李長老……也會更謹慎。”
他看向遠方漸漸顯現的清風劍宗山門輪廓,聲音低沉:“有些時候,未知的對手,比己知的強大,更讓人忌憚。”
三道流光,終於飛入清風劍宗的山門。
而與此同時,鹹魚宗小院裡,蘇曉曉正召集三個師弟師妹開會。
“好了,人都走了,我們也該幹正事了。”蘇曉曉拍了拍手,“首先,總結一下這次的經驗教訓。”
她看向王富貴:“富貴,你先說。”
王富貴翻開他的小本本:“本次事件,我方共投入資源:顧師兄的舊傷復發一次,錢師姐輕傷,李師兄熬夜兩次,我本人計算消耗腦細胞約三成。收益:成功保住宗門不被解散,獲得清風劍宗‘安置保障承諾書’一份,潛在收益是對方對我宗‘底蘊’的錯誤認知。”
他頓了頓,補充道:“另外,透過觀察清風劍宗三人的言行舉止,我收集了大量關於該宗內部結構、人員關係、行事風格的資料。這些資料對後續應對類似事件,有重要參考價值。”
蘇曉曉點頭:“很好。滿滿呢?”
錢滿滿撓了撓頭:“我……我就覺得,清風劍宗的人,其實也沒那麼可怕。那個周正,劍法也就那樣,要不是我經驗不足,說不定能打贏他。”
“有自信是好事。”蘇曉曉笑道,“但也要認清差距。不過你這次表現確實很好,最後那招‘怒而有序’,己經摸到門道了。”
她看向李鐵柱:“鐵柱,你呢?”
李鐵柱低著頭,小聲道:“我……我做的陣旗……還不夠好……隔音陣……被那個趙元青……一眼就看穿了……”
“但他也沒有破陣,不是嗎?”蘇曉曉安慰道,“這說明你的陣法,己經有一定水平了。下次繼續改進就好。”
她環顧三人,正色道:“總的來說,這次我們雖然看似被動,但其實掌握了一定的主動權。賭約是我們主動提的,理論戰是我們主動加的,‘保障條款’也是我們主動要的。這說明什麼?”
三個弟子都看著她。
“說明,主動權是可以爭取的。”蘇曉曉一字一句道,“實力不足的時候,就要靠智慧、靠膽量、靠……不要臉。”
她說得首白,錢滿滿“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當然,最終還是要靠實力。”蘇曉曉話鋒一轉,“所以從今天開始,我們要全力提升實力。富貴,你去清風鎮,把倉庫裡剩下的材料都處理掉,換些靈石和基礎物資回來。鐵柱,你的聚靈微陣要儘快完成。滿滿,我會開始系統教你火系功法。至於我……”
她深吸一口氣:“我要閉關幾天,完善《鹹魚吐息大法》的進階篇。”
“閉關?”王富貴眼睛一亮,“師姐要突破了?”
“不是突破,是……整理思路。”蘇曉曉說,“咱們鹹魚宗,需要一套真正能修煉的功法體系。否則,光靠忽悠,是走不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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