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源：非本界空間結構
穩定性：極差，脫離源點後平均存續時間：十二息
附帶能量：高濃度無序時空亂流，可撕裂常規魂魄結構
【活物殘骸初步檢測：
組織形態：未在三界己知生物圖鑑中發現匹配項
細胞結構：高度異化，同時具備生命體與能量體特徵
殘留能量波動：與腐霧中“微量活性成分”高度相似（相關係數0.93）】
看完這些，蘇曉曉倒吸一口涼氣。
如果分析資料準確，那忘川河的汙染，很可能不是自然現象，而是……某種未知存在的“排洩物”或者“脫落物”。腐霧是它撥出的氣息，空間碎片是它脫落的鱗片，活物殘骸是它死去的細胞。
這個猜想讓她後背發涼。
“師姐，你看這個。”錢滿滿指著光影角落的一行小字。
那是一段手寫體的備註，字跡潦草，應該是白無常後來新增的：
【補充觀察：所有汙染事件發生前，忘川河底均檢測到異常能量波動。波動頻率呈週期性衰減，目前週期約為七十個時辰。下次預測時間：九月十五，申時左右。】
蘇曉曉立刻心算。今天……不，按照冥界的時間計算方式，現在應該是九月初十。距離下次預測時間，還有五天。
“白無常在監測汙染源的‘呼吸節奏’。”她喃喃道，“他想找到源頭。”
顧長生眼神銳利：“找到之後呢？以冥界現在的分裂狀態，就算找到了，有能力處理嗎？”
這個問題沒有答案。
蘇曉曉關閉玉簡，光影消散。石屋裡重新被月光石的柔和白光填滿，但那種沉重的壓抑感揮之不去。
“我們先去找孟婆。”她做出決定，“白無常讓我們協助改良湯方，這是明面上的任務。至於汙染源的事……見機行事。”
三人再次來到渡口。
午時剛過，正是孟婆湯鋪最忙碌的時候。十幾條長隊蜿蜒如蛇，遊魂們無聲地向前挪動。孟婆依舊站在大鍋後，機械地舀湯、倒湯、罵人，動作快得幾乎出現殘影。
但蘇曉曉注意到，孟婆今天罵人的頻率降低了。不是不罵，而是罵得心不在焉，眼神時不時飄向鍋裡的湯，眉頭皺得死緊。
她在擔心湯的效果。
蘇曉曉三人沒有排隊，而是首接走到石屋側面——那裡有一個簡陋的棚子，堆著成捆的乾柴和幾口備用的小鍋。孟婆瞥了他們一眼，沒說話，繼續手上的工作。
首到她把這一批遊魂全部打發走，才放下鐵勺，擦了擦手，走到棚子這邊。
“東西看了？”她劈頭就問。
“看了。”蘇曉曉點頭。
“有什麼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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