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她說，“這個思路，我以前沒想到過。”
這是極高的評價。蘇曉曉鬆了口氣。
但孟婆的驗收還沒結束。她從懷裡掏出五個不同顏色的小碗——白色、青色、灰色、黑色，還有一個是半透明的。她將五個濃度的湯各倒出一小勺，分別盛入五個碗中。
然後，她做了件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
她端起那個盛有第五級湯液的半透明碗，仰頭，一飲而盡。
“前輩！”蘇曉曉驚呼。
孟婆擺擺手，示意她別說話。她閉上眼睛，站在原地，彷彿在品味。幾息之後，她的眼角滑下一滴淚——不是灰白色的魂淚，而是清澈的、如同活人般的淚水。
淚水滴落在地上，發出“滋”的一聲輕響，化作一小團白霧消散。
孟婆睜開眼睛，眼神里有一種蘇曉曉從未見過的、近乎溫柔的情緒。
“我看到了……”她輕聲說，“師父熬的第一鍋湯。那時候我還是個小丫頭，躲在門後偷看。她舀起一勺，吹涼了，遞給我說:‘嚐嚐，這是讓人忘記痛苦的湯。’”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但那湯一點也不苦。是甜的，像春天的花蜜。”
巖洞裡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看著孟婆，看著她臉上那種罕見的、近乎脆弱的懷念。
許久，孟婆深吸一口氣，重新變回那個熟悉的、暴躁的廚娘。
“行了，驗收透過。”她抹了把臉，粗聲粗氣地說，“效果比我預想的還好。特別是第五級——那個‘記憶濾鏡’的想法很有價值，以後可以應用到正式湯裡，幫那些執念太深的遊魂。”
她看向蘇曉曉，眼神複雜:“小娃娃，你確實有兩下子。”
說完，她轉身就往外走，走到洞口時又停住，頭也不回地扔下一句話:
“白無常那小子等急了。你們準備好，他今晚就會來取貨。”
腳步聲遠去。
巖洞裡，眾人面面相覷。
錢滿滿第一個反應過來，興奮地跳了起來:“成功了！師姐，我們成功了！”
蘇曉曉也露出了笑容。三天的不眠不休，終於有了結果。
但她的笑容很快收斂。因為就在這時，她腦海中的系統介面，突然彈出了一條新的資訊:
【叮！檢測到宿主完成‘跨界創新產品研發’，成功製作出‘憶暖湯(陽間版)’系列。系統判定:商業支線任務‘初探冥界貿易’完成度達80%。】
【任務獎勵發放中……】
【恭喜宿主，功德兌換商城‘稀有材料區’許可權己解鎖。當前可用功德值:2180點。】
【新主線任務釋出:成功完成首次穩定跨界貿易配送。任務獎勵:系統功能模組‘地圖擴充套件(冥界深度探測)’解鎖。】
蘇曉曉心中一動。系統果然在關注著這一切。而且，新解鎖的“稀有材料區”和即將解鎖的“地圖擴充套件”，都暗示著後續會有更深入的行動。
她看向那五十個玉瓶。在昏暗的光線下，它們靜靜排列，像是五十個沉默計程車兵，即將踏上前往未知戰場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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