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信了？”
“半信半疑。”阿福比劃，“但藥效擺在那裡，他們也就沒深究。不過……”
他猶豫了一下：“昨天有個生面孔來藥婆婆的鋪子，沒買藥，就問了幾個問題。問這藥的配方里有沒有‘忘川草’‘彼岸花’之類的冥界特產，還問製作的人是不是懂‘觀魂術’。”
王富貴的眼神銳利起來：“藥婆婆怎麼回答的？”
“藥婆婆裝糊塗，說聽不懂他在說什麼。”阿福比劃，“那人也沒糾纏，問了就走。但藥婆婆說，那個人身上的氣息……很特別，不像普通修士，也不像魔修。”
“像什麼？”
阿福遲疑了一下，比劃出兩個字：“鬼修。”
地下室裡的空氣突然變得凝重。
鬼修，專修陰魂鬼道，與冥界聯絡密切。這種人出現在清風鎮，還專門打聽“憶暖湯”的來歷……
“藥婆婆還說什麼？”王富貴的聲音壓低。
“她說，那個人問完就走了，但離開時留下了這個。”阿福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小心翼翼地開啟。
布包裡是一枚黑色的骨片，骨片邊緣粗糙，中央刻著一個扭曲的、半睜半閉的眼睛圖案。
王富貴接過骨片，入手冰涼，散發著淡淡的陰氣。這個圖案……他好像在哪兒見過。
他閉上眼睛，快速回憶。對了！蘇曉曉從冥界傳回的情報裡，提到過莫七——那個兩界山的走私客頭領，頸側就有類似的印記。據說是“鬼目族”的族徽。
鬼目族的人，為什麼會出現在清風鎮？還專門打聽“憶暖湯”？
王富貴將骨片翻來覆去地看，沒發現其他線索。他想了想，將骨片收好：“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灰鼠。我會處理。”
阿福點頭。
王富貴重新看向賬冊。那些漂亮的銷售資料，此刻在他眼裡，蒙上了一層陰影。
生意比預想的成功，但風險也悄然浮現。冥界的秘密，陽間的覬覦，還有那些隱藏在暗處的眼睛……
他站起身，走到牆角的暗格前，開啟，取出那個錦盒。裡面還有兩瓶五級的“憶暖湯”，是他特意留作樣品和研究用的。
他拿起一瓶，對著油燈光線細看。瓶內液體的暗粉色在光線下顯得格外深邃，那些星屑般的光點緩緩流轉，像是封存著一個微縮的宇宙。
美麗，但危險。
就像這條剛剛開啟的貿易線。
王富貴將瓶子放回錦盒，鎖好暗格。他走回石桌前，重新翻開賬冊，但這次看的不是銷售資料，而是風險預估。
他需要重新規劃。渠道要更隱蔽，客戶篩選要更嚴格，反饋收集要更謹慎。最重要的是——他得儘快聯絡蘇曉曉，把鬼修出現的事告訴她。
冥界的棋局，果然不只是商業那麼簡單。
而他們，己經身在局中。
窗外的雨還在下。淅淅瀝瀝的雨聲透過通風口傳來，在地下室裡迴盪，像是某種不祥的預兆。
。著亮還睛眼的他有只，中暗黑，燈油滅吹貴富王
。地領的伏西機危己卻、墾開剛剛片這著視注地惕警，鷹頭貓的夜守隻一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