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影像徹底消散前,蘇曉曉看到了最後一行天紋:
【天道有損,秩序崩亂。後繼者,當……】
後面的文字模糊不清,像是被強行抹去了。
光柱緩緩暗淡,最終消失。
玉璧碎片恢復了平靜,但那些金色網路比之前明亮了許多,至少有三成的金線重新連線了起來。
而那塊玉石板,己經徹底消失,融入了玉璧中。
蘇曉曉站在原地,久久無言。
她終於明白了。
系統,所謂的功德系統,很可能就是上古功曹司破碎後,天道自我修復的產物。或者更準確地說,是某個“後繼者”,根據殘留的天道規則,創造出的簡化版、殘缺版的功德記錄體系。
所以系統會檢測到天道碎片,所以會對玉石板產生劇烈反應,所以轉換效率低下——因為它本身就是個殘缺品。
而她,被選中成為這個系統的宿主,也許不是偶然。
因為她的靈魂波長,與那位“後繼者”契合。
因為她的《鹹錢養生功》,追求的是平衡與順應,與天道運轉的本質相通。
因為……她是“變數”。
就在她理清這一切時,頭頂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不是爆炸聲,而是……破碎聲。
那層阻隔河水的無形屏障,在金色光柱的衝擊下,出現了一道細小的裂縫。
暗紅色的河水,正從裂縫中滲進來。
一滴,兩滴,三滴……
很快,裂縫開始蔓延,像蛛網一樣擴散。
“不好!”錢滿滿驚呼,“屏障要破了!”
如果屏障完全破碎,忘川河水會瞬間灌入這個己經坍塌了大半的殿堂,他們會被活埋,或者……被河水中的怨念徹底吞噬。
“找出口!”顧長生己經持劍在手,劍氣再次運轉,但這一次不是為了戰鬥,而是為了感知,“這個殿堂應該有緊急撤離的通道。功曹司這種重要機構,不可能沒有後路。”
三人迅速分散,在殿堂殘骸中尋找。
蘇曉曉跑向一根倒塌的石柱。柱身上雕刻的畫面,正是記錄功德的場景——一個穿著古樸袍服的身影,將一團金光注入某個凡人體內。而在畫面的角落,有一個不起眼的符號,像是……門?
她伸手按在符號上。
符號亮起微光。
緊接著,她腳下的石板突然下沉,露出一個向下延伸的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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