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新總是伴隨著爭議。”蘇曉曉將圓盤放回箱子，“若聯盟判定此研究違規，我宗可立即終止所有相關試驗，並將現有樣品全部上交封存。”
她姿態放得極低，卻將決定權拋了回去。
陳肅盯著那些圓盤，又看看蘇曉曉坦然的神色，最終擺了擺手：“樣品帶走三個，回去詳細檢測。其他的，暫且封存於此，在聯盟給出結論前不得繼續研究。”
“遵命。”蘇曉曉拱手。
陳肅轉向周老：“工坊整體可有異常？”
周老舉著羅盤在工坊內走了一圈，羅盤指標雖有波動，但始終在正常範圍內。他搖搖頭：“無異常靈力節點，無隱藏陣法，無違禁物波動。”
趙恆臉色難看，顯然不甘心。
一行人回到正堂時，己近正午。陳肅合上冊子：“今日核查到此。明日，我們將開始逐一核查弟子個人情況，請蘇宗主通知所有弟子做好準備。”
蘇曉曉點頭：“明白。”
巡查組離開後，工坊裡，李鐵柱一屁股坐在地上，擦了把汗：“嚇死我了……他們差點就發現‘歡笑共振符’的原型了。”
王富貴也鬆了口氣：“幸好我們早有準備，把最敏感的東西都藏進密室了。那些圓盤裡的情緒能量波動，是你用靜心露稀釋了百倍的吧？”
“嗯。”李鐵柱點頭，“真讓他們檢測到完整的歡笑波動，怕是要當場翻臉。”
屋頂上，蘇曉曉看著巡查組遠去的背影，眉頭緊鎖。
顧長生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身邊：“他們明日要查弟子來歷。”
“我知道。”蘇曉曉輕聲道，“尤其是那幾個‘撿回來’的孩子，來歷經不起細查。”
“需要我提前做些安排嗎？”
蘇曉曉搖頭：“越是安排，越顯得心虛。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她頓了頓，“天機閣主的約期是後天。在那之前，我們得撐住。”
山下，巡查組駐地。
周老將三個金屬圓盤放在桌上，雙手掐訣，一道複雜的檢測陣法將圓盤籠罩。光紋流轉，資料不斷浮現。
“如何？”陳肅問。
周老盯著陣法反饋，眉頭越皺越緊：“這些圓盤裡殘留的情緒能量……確實是純粹的‘愉悅’波動，沒有任何強制或扭曲的痕跡。而且，製造這種波動的技術非常精妙，幾乎觸及了‘情緒本質’的邊緣。”
“這意味著什麼？”趙恆急切地問。
“意味著，”周老緩緩道，“鹹魚宗要麼掌握了一種我們完全不瞭解的正統秘術，要麼……他們背後有高人，高到能創造出一種全新的靈力應用體系。”
陳肅沉默良久，最終開口：“申請溯源鏡的事，聯盟回覆了嗎？”
“剛收到傳訊。”一名巡查員道，“溯源鏡己從總部調出，預計明日傍晚抵達。”
“好。”陳肅眼中閃過銳光，“等溯源鏡一到，我要看看這鹹魚宗的靈力源頭，到底是什麼顏色。”
夜色再次降臨。
鹹魚宗內，蘇曉曉將幾名身世有疑點的弟子叫到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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