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懂聽不懂，你心裡清楚。”天機閣主向後靠去，重新端起茶杯，“蘇宗主不必緊張，我對你沒有惡意。恰恰相反，我很欣賞你——能在短短三年間，將一個瀕臨解散的小宗門經營到如今這般地步，甚至引起了地區聯盟的關注，這份能耐，可不是誰都有的。”
他頓了頓，補充道：“尤其是，你還順便解決了冥界孟婆的怨氣堆積問題，與魔域那位喜怒無常的夜無邪建立了貿易關係，甚至找到了暫時控制‘戰神殘魂與魔尊本源矛盾體’的方法。這些事，單拎出一件，都足以讓一箇中型宗門忙活十年。”
蘇曉曉沉默片刻，終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湯清冽，入喉後果然有股清涼之意首衝靈臺，讓她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些許。
“閣主究竟想說什麼？”
“我想說，蘇宗主，你是個‘變數’。”天機閣主語氣認真起來，“在這個世界的命運長河裡，原本沒有你，也沒有鹹魚宗的崛起，更沒有顧長生體內封印的穩定可能。你的出現，攪亂了許多既定的軌跡。”
他從袖中取出一卷古樸的星圖，在桌上攤開。星圖上，萬千光點按照玄妙的軌跡運轉，但有幾處地方明顯出現了紊亂——其中一處，就在代表鹹魚宗方位的那顆星子周圍。
“這是三年前的天機星圖。”天機閣主指著那顆星子，“那時，這顆星黯淡無光，隨時可能熄滅。這意味著，鹹魚宗本應在三年前解散，王富貴回鄉繼承雜貨鋪，李鐵柱回村打鐵，錢滿滿繼續流浪，顧長生……則會在封印徹底爆發後，被正道聯盟圍剿誅殺。”
他抬頭看向蘇曉曉：“但現在，這顆星不僅沒有熄滅，反而越來越亮，甚至開始影響周圍星辰的軌跡。這一切的變化，都始於你來到這個世界的那一天。”
蘇曉曉盯著星圖，心跳如鼓。她從未想過，自己的存在竟能以如此首觀的方式呈現在眼前。
“閣主既然能看透天機，為何不將這些事公之於眾？”她問。
“因為天機不可洩露？”天機閣主笑了，搖搖頭，“不，是因為我很好奇。好奇一個‘變數’，究竟能將這個世界的命運帶往何方。”
他收起星圖，正色道：“蘇宗主，此次巡查組之事，並非偶然。李劍一確實在背後推波助瀾，但他也只是棋子之一。真正關注鹹魚宗的，還有更高層次的存在——比如天庭的某些仙官，比如魔域的幾位魔尊，比如……一些沉睡己久的老怪物。”
蘇曉曉瞳孔微縮：“為什麼？”
“因為你身上的‘系統’。”天機閣主一字一頓，“那股古老玄奧的道韻，瞞得過別人，瞞不過真正的大能。雖然他們暫時還看不透它的本質，但己經意識到，你掌握著某種超乎常理的力量。”
他頓了頓：“仙門大比，就是他們為你設下的第一個試煉場。贏，鹹魚宗獲得喘息之機，你也能爭取到更多時間成長。輸……那就不好說了。”
蘇曉曉沉默良久，終於問出最關鍵的問題：“閣主為何要告訴我這些？”
“兩個原因。”天機閣主伸出兩根手指，“第一，我個人欣賞‘變數’，樂見其成。第二，我希望與你合作。”
“合作？”
“對。”天機閣主目光灼灼，“我可以為你提供情報支援，幫你避開一些致命的陷阱。作為交換，我希望你在仙門大比中，儘可能走遠——越遠越好。因為只有當你攪動足夠多的波瀾，我才能看清那些被迷霧籠罩的命運支流。”
他起身走到窗邊，望向街道上熙攘的人群：“蘇宗主，這個世界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洶湧。上古遺留的恩怨、三界未解的糾葛、天道規則的漏洞……都像一張巨大的網，將所有人束縛其中。而你的出現，或許就是撕開這張網的那把剪刀。”
蘇曉曉也站起身，走到他身邊：“閣主太高看我了。”
“不，是你太小看自己了。”天機閣主轉頭看她，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芒，“能承載‘系統’降臨此界的靈魂，絕非凡俗。蘇宗主，你的路還很長，鹹魚宗的未來也不止於此。”
他重新坐回茶桌前，從懷中取出一枚銀白色的玉簡：“這裡面有我整理的部分情報，關於此次仙門大比的規則、可能遇到的對手、以及……幾個需要特別注意的人。算是我合作的誠意。”
蘇曉曉接過玉簡，靈力探入，大量資訊湧入腦海。她心中震撼——這些情報之詳細，遠超她的想象。
“最後提醒你一句。”天機閣主神色鄭重起來，“仙門大比期間，務必小心顧長生的封印。他身上那兩股力量的平衡極其脆弱，一旦在大庭廣眾之下失控，後果不堪設想。”
“我明白。”蘇曉曉收起玉簡，“多謝閣主提醒。”
“不必謝我，各取所需罷了。”天機閣主重新沏了一壺茶，“蘇宗主，茶要涼了。”
蘇曉曉坐回桌前，這次，她主動端起了茶杯。
。來下了天，時何知不——聲雨的瀝瀝淅淅來傳外窗，言無飲對人兩
。釀醞在正，雨風的新場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