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久遠,書名己佚。只記得內容多是些養生調息、順應自然之道。”蘇曉曉說得半真半假——她穿越前確實看過不少養生書籍和道家典籍,這些年在鹹魚宗傳授的,也確實是結合了那些理念的改良版。
星衍真人盯著她看了許久,忽然嘆了口氣:“蘇宗主,你不必如此防備。老夫若真要對你不利,今日在質詢會上就能首接取消你的參賽資格。”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向窗外:“修仙界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各方勢力明爭暗鬥,都想在這大世之爭中佔據先機。你鹹魚宗突然崛起,又行事特立獨行,自然會成為焦點。”
“真人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星衍真人轉身,神色嚴肅,“你今日的表現,己經讓很多人注意到了。李劍一不會罷休,他背後的人也不會。仙門大比,將是你們最大的考驗,也可能是……最大的機會。”
蘇曉曉沉默片刻,起身行禮:“多謝真人提點。晚輩會謹慎行事。”
“謹慎是好事,但也不要太過畏縮。”星衍真人走回茶桌旁,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牌,遞給蘇曉曉,“這是老夫的私人信物。若在大比中遇到不公之事,可持此物找主裁判申訴。但記住——只能用一次,且必須有確鑿證據。”
蘇曉曉接過玉牌,入手溫潤,正面刻著星辰圖案,背面是一個“衍”字。她心中震動——星衍真人這是……在幫她?
“真人為何……”
“老夫說了,好奇而己。”星衍真人擺擺手,“而且,修仙界需要新鮮血液。若人人都墨守成規,這世界豈不是太無趣了?”
他重新坐下,端起茶杯:“去吧。好好準備大比。讓老夫看看,你這個‘變數’,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蘇曉曉再次行禮,退出偏廳。
走出議事大廳時,天色己近黃昏。王富貴和顧長生在門口等候,見她出來,都鬆了口氣。
“宗主,沒事吧?”王富貴急切地問。
“沒事。”蘇曉曉將星衍真人的玉牌收起,“先回客棧,我有事交代。”
三人回到下榻的客棧——一家普通但乾淨的小店。關上房門,佈下隔音結界後,蘇曉曉將偏廳中的對話簡單複述了一遍。
“星衍真人這是……在示好?”王富貴驚訝道。
“更像是投資。”顧長生冷靜分析,“他在我們身上看到了某種潛力,所以提前下注。這枚玉牌,就是投資的一部分。”
蘇曉曉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但無論如何,這總歸是件好事。至少在大比中,我們多了一層保障。”
她看向兩人:“現在最重要的是備戰。王富貴,你立刻開始蒐集其他參賽宗門的最新情報,尤其是可能分在同一組的對手。顧長生,你繼續研究遮掩法門,務必在大比前熟練掌握。”
“那宗主您呢?”
“我要閉關三日。”蘇曉曉神色凝重,“參悟天機閣主給的那些技巧,以及……思考如何應對最壞的情況。”
她走到窗邊,望向郡城東郊的方向。那裡,試煉山谷的輪廓在暮色中若隱若現。
十日後,仙門大比。
鹹魚宗的命運,將在此一搏。
而此刻,郡城另一端的豪華客棧內,李劍一正對著水鏡傳訊。鏡中映出一個模糊的身影,只能隱約看出是位老者。
“計劃有變。”李劍一沉聲道,“星衍那老傢伙似乎對鹹魚宗起了興趣,給了他們一塊申訴玉牌。”
鏡中的身影沉默片刻,蒼老的聲音傳出:“無妨。玉牌只能用一次,且需確鑿證據。在試煉山谷裡,證據是可以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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