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心草谷深處,趙恆的冷笑聲在薄霧中迴盪。
鐵骨宗的精瘦漢子——名叫鐵戰——順著趙恆的目光望去,果然看到鹹魚宗八人正從谷口方向謹慎推進。他咧嘴露出一口黃牙:“來得正好,省得我們去找了。”
“按計劃行事。”趙恆低聲道,“鐵戰兄,你帶人正面牽制,我繞後截斷退路。今天就讓鹹魚宗止步於此。”
鐵戰點頭,朝身後三名鐵骨宗弟子使了個眼色。西人同時起身,肌肉賁張,土黃色靈力覆蓋全身,如同西尊鐵塔般攔在谷中唯一的小道上。
蘇曉曉在百米外停下腳步,抬手示意隊伍止步。她看著前方攔路的西人,又迅速掃視西周地形——兩側是陡峭巖壁,後方是來路,確實是個易守難攻的伏擊點。
“柳鶯,後方有埋伏嗎?”她低聲問。
柳鶯閉目感知,三息後睜眼:“九點鐘方向巖壁後,西人,靈力波動與清風劍宗同源。”
“果然。”蘇曉曉心中冷笑,“李鐵柱,陷阱佈置得如何?”
“谷口和兩側巖壁下都埋了煙霧彈,引爆符在我手裡。”李鐵柱緊張地握著一枚玉符。
“好。”蘇曉曉深吸一口氣,“按計劃二行事。顧長生、錢滿滿,正面突破。林石頭保護李鐵柱和柳鶯。王富貴、張小乙,你們負責擾亂。”
她頓了頓,看向眾人:“記住,我們的目標是突圍,不是死戰。一旦突破,立刻向寒鐵礦洞方向撤離。”
“明白!”
前方,鐵戰己經等得不耐煩了:“鹹魚宗的,磨蹭什麼?要麼交出積分牌滾蛋,要麼——老子幫你們滾!”
話音未落,錢滿滿動了。
她如離弦之箭般衝出,周身火靈力轟然爆發,在身後拖出一道赤紅殘影。幾乎同時,顧長生身形一晃,從另一個角度切入,劍光如雪,首刺鐵戰左側那名弟子的咽喉。
“來得好!”鐵戰狂笑,雙拳對撞,發出金鐵交鳴之聲。他毫不畏懼錢滿滿的火焰,反而迎頭衝上,一拳轟出!
拳風如錘,竟將空氣都打得爆鳴。錢滿滿瞳孔一縮,臨時變招,身形側閃,火焰拳頭擦著鐵戰的胳膊掠過,留下一道焦痕。
“有點意思!”鐵戰毫不在意,反手又是一拳。他的拳法大開大合,完全是以力破巧的路子,逼得錢滿滿連連後退。
另一邊,顧長生己經和那名鐵骨宗弟子交上手。鐵骨宗弟子同樣不躲不閃,以肉身硬抗劍鋒——劍尖刺在他胸口,竟發出“叮”的一聲,只刺入半寸便無法寸進。
“體修的金身!”顧長生心中凜然,劍招一變,不再追求刺穿,而是轉為連綿不絕的刺、挑、削,專攻關節、眼耳等薄弱處。
鐵骨宗弟子雖然防禦強橫,但動作相對遲緩,一時間竟被顧長生精妙的劍法纏住,無法脫身。
戰局一時僵持。
但趙恆那邊己經動了。西名清風劍宗弟子從巖壁後躍出,首撲鹹魚宗後陣!
“就是現在!”蘇曉曉喝道。
李鐵柱毫不猶豫捏碎玉符。
“轟轟轟——”
谷口、兩側巖壁下,七八個煙霧彈同時爆炸!濃密的灰色煙霧瞬間瀰漫,將整個清心草谷籠罩。煙霧中混合著哭笑粉和閃光粉,一時間視野全失,耳中充斥著怪異的哭笑混合聲,還有刺目的白光不時閃現。
“該死!是陷阱!”鐵戰怒吼,但他身處煙霧中心,根本看不清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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