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散去後,蘇曉曉獨自留在帳中。她從懷中取出那枚觀星者給的銅錢,在指尖輕輕轉動。
“天命……逆命……”她喃喃自語。
選擇哪一面?順應天命,認輸退讓?還是逆天改命,拼死一搏?
銅錢在燭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彷彿在等待她的決定。
最終,蘇曉曉收起銅錢,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我命由我,不由天。”
她走出營帳,望向夜空中璀璨的星辰。明天,將是鹹魚宗建宗以來最艱難的一戰。
而此刻,鐵骨宗營地內,氣氛同樣凝重。
鐵戰胸口纏著厚厚的繃帶,那是昨日與百花谷苦戰留下的傷勢。他面前站著西名弟子,個個帶傷,但眼神兇狠如狼。
“師父,明天真的要……”一個弟子欲言又止。
“李劍一長老給的報酬足夠豐厚。”鐵戰冷冷道,“而且,這也是我們鐵骨宗揚名的機會——讓所有人看看,我們鐵骨宗的弟子,有多不怕死。”
他站起身,走到西人面前:“聽好了,明天的戰術就一個字:拼。第一場,石猛上,你的任務是逼顧長生用出全力,最好能讓他受傷。第二場,石敢上,對付錢滿滿,用‘碎骨拳’,哪怕廢掉一隻手也要贏。第三場……”
他一一佈置,每場的目標都是消耗、重傷,甚至同歸於盡。
“可是師父,”一個年輕弟子忍不住說,“這樣打下去,我們可能會……”
“可能會廢掉?”鐵戰接過話,“那又如何?李長老答應,事後會給我們每人一枚‘續骨丹’,保你們修為不損。而且,事成之後,清風劍宗會成為鐵骨宗的盟友,以後我們在青州的地位就穩了。”
他拍了拍那弟子的肩:“修仙界就是這麼殘酷。要麼拼,要麼一輩子被人踩在腳下。你們選哪個?”
西名弟子對視一眼,最終齊聲道:“拼!”
“好!”鐵戰眼中閃過狠厲,“那就讓鹹魚宗那些軟蛋看看,什麼叫真正的體修!”
夜色漸深,兩個營地的燈火都亮到很晚。
而在試煉山谷最高的觀星臺上,天機閣主和星衍真人罕見地並肩而立,望著下方的營地。
“李劍一這次做得太過了。”星衍真人聲音中帶著不滿,“操縱比賽,威脅宗門,這己經觸碰了聯盟的底線。”
“但他有觀星者撐腰。”天機閣主淡淡道,“那幾個老傢伙想看看‘變數’在絕境中的表現,所以默許了他的行為。”
“觀星者……”星衍真人皺眉,“他們到底想從鹹魚宗身上看到什麼?”
“看到可能性。”天機閣主望向夜空,“看到打破既定命運的可能性。真人,你不覺得現在的修仙界太沉悶了嗎?所有宗門都按部就班,所有弟子都走同樣的路。千年了,連一個飛昇者都沒有。”
他頓了頓:“也許,我們需要一些‘變數’,來攪動這潭死水。”
星衍真人沉默良久,最終嘆了口氣:“希望你的判斷是對的。否則,鹹魚宗這艘小船,恐怕要在這場風暴中沉沒了。”
“沉沒還是揚帆,明天就見分曉。”天機閣主舉起酒杯,對著鹹魚宗營地的方向,“蘇曉曉,讓本座看看,你這枚棋子,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酒杯傾倒,酒液灑落,如命運般不可捉摸。
。湧洶流暗,中夜
。來到將終,明黎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