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曉眉頭緊鎖。她看出石破天的目的——用自殘的方式逼顧長生硬拼，哪怕最後輸了，也要讓顧長生付出代價。
擂臺上，顧長生也明白了對手的意圖。他深吸一口氣，劍法陡然一變。
不再閃避，不再遊走，而是——硬碰硬！
劍光如瀑，與拳影正面碰撞！每一次撞擊都發出金鐵交鳴般的巨響，擂臺地面被震出細密的裂紋，防禦陣法劇烈波動。
“顧長生瘋了？”觀眾席上有人驚呼，“和體修正面硬拼？”
“不，他是在……”天機閣主眼睛微眯，“尋找破綻。”
是的，破綻。體修的同歸於盡打法雖然兇狠，但並非無懈可擊——因為這種打法消耗極大，而且會暴露更多的弱點。石破天每一拳都用盡全力，這意味著他收拳的瞬間，會有一個極短的破綻。
顧長生在等那個破綻。
二十招、三十招、西十招……
石破天的氣息開始紊亂，出拳的速度慢了半拍。終於，在第五十七招時，他轟出一記重拳後，收拳的動作出現了瞬間的遲滯。
就是現在！
顧長生左手一翻，一枚拇指大小的金屬圓片悄無聲息地彈出——正是李鐵柱趕製的“靈力擾流器”。圓片精準地打在石破天胸口，瞬間爆開，化作一團淡紫色的霧氣。
石破天下意識吸了一口氣，隨即臉色大變。他感覺體內運轉順暢的靈力突然變得滯澀，如同被淤泥堵塞的河道，運轉速度驟降三成！
三息！李鐵柱說的效果只有三息！
但對顧長生來說，足夠了。
他一步踏前，長劍如龍，首刺石破天咽喉。這一劍沒有任何花哨，就是快、準、狠！
石破天想躲，但靈力運轉不暢，動作慢了半拍。他想擋，但雙臂沉重如灌鉛。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劍鋒逼近——
“住手！”鐵戰在臺下怒吼。
劍尖停在石破天咽喉前一分。顧長生收劍，後退一步：“認輸嗎？”
石破天臉色慘白，他能感覺到咽喉處傳來的刺痛——雖然沒刺破皮膚，但劍氣己經侵入，讓他呼吸都有些困難。更重要的是，靈力擾流的效果還在，他現在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我……認輸。”這三個字說得無比艱難。
“第一場，鹹魚宗勝！”
裁判宣佈的剎那，石破天雙腿一軟，癱倒在地。鐵骨宗弟子立刻衝上擂臺將他扶下。
顧長生也回到備戰區，臉色微白。剛才那場硬拼雖然贏了，但也消耗了他近西成靈力，更糟糕的是，手腕上的黑色手環又開始微微發燙。
“封印有波動？”蘇曉曉立刻察覺。
“很微弱，還能壓制。”顧長生低聲道，“但下一場不能再這樣打了。”
蘇曉曉點頭，深吸一口氣，準備上臺。
第二場，將是決定勝負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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