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風趣，殿內氣氛頓時輕鬆不少。
錢滿滿第一個舉手：“師姐說得對！咱們現在辛苦點，以後才能舒坦！誰要是敢來惹事，我就用‘歡笑套餐’伺候他！”
李鐵柱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鏡：“我己經在研發‘情緒防護符籙’了，初步效果是可以抵擋三次元嬰初期的神識衝擊。如果材料充足，下個月就能小批次生產。”
王富貴翻開賬冊：“資源方面，大比冠軍的獎勵己經到賬，加上我們原有的積蓄，支撐宗門運轉三年沒問題。如果能開啟一些‘特殊渠道’的交易……”
他看向蘇曉曉，意有所指。
蘇曉曉明白他的意思——與冥界、魔域的交易渠道。這些渠道風險大，但收益也高，而且相對隱蔽。眼下局勢，或許真的需要考慮了。
會議結束後，弟子們各自散去。
蘇曉曉獨自留在殿中，望著窗外漸暗的天色。夕陽的餘暉給山巒鍍上一層金邊，護宗大陣的光幕如呼吸般明滅，寧靜而安詳。
但她的心並不平靜。
立威的效果只是暫時的。那些真正的大勢力——天庭、天機閣、甚至可能存在的“上古仇家”——不會因為一次小小的展示就退縮。
相反，她展露的手段越多，那些人就越“感興趣”。
“宗主。”顧長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蘇曉曉回頭，看到他站在殿門口，手中拿著一枚黑色的玉簡。
“冥界傳來的。”顧長生將玉簡遞給她，“黑白無常的信。”
蘇曉曉靈識探入。
玉簡中的資訊很簡短，卻讓她眉頭緊鎖：
“丫頭，三件事。”
“一，葬龍峽谷的事傳開了，你做得不錯，但小心‘捧殺’。”
“二，李劍一正在聯絡其他保守派，七日內必向聯盟提交審查議案。天機閣主會按計劃擔保，但阻力不會小。”
“三，最要緊的——我們查到，最近三個月，三界範圍內，有十七個與‘情緒’‘心神’有關的秘境或遺蹟，同時出現異常波動。這不是巧合。有人……在收集情緒類的遺物或傳承。目的不明，但肯定與你的曝光有關。”
“送你個小禮物：附上一份‘可疑勢力’的簡表，自己看。記住，欠我們一個人情。”
資訊到此結束。玉簡末尾，果然附著一份密密麻麻的名單，羅列了十幾個勢力或個人的名字，後面跟著簡短的備註。
蘇曉曉一眼掃過，心中寒意漸生。
名單上，有些是她聽過的宗門，有些是傳說中的散修老怪，還有一些……根本是隻存在於古籍中的名字。
這些人，都在暗中活動，都與“情緒”“心神”有關。
而她，忽悠道祖的傳人，就像黑暗中突然亮起的燈塔，把所有隱藏在陰影裡的東西，都照了出來。
“顧師弟，”蘇曉曉收起玉簡，聲音平靜，“你說，我們這條路，選對了嗎？”
顧長生沉默片刻，緩緩道：“路是自己走的。對錯，只有走到頭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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