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玄機子笑了，“但更擔心你不來。”
他拍了拍蘇曉曉的肩膀，這個動作很隨意，卻讓蘇曉曉感覺到一股暖流從肩頭湧入——那是純粹而浩瀚的星辰之力，溫和地滋養著她的經脈。
“去吧。明天開始，你的課會正式列入學院課表。藏書閣的許可權己經為你全開。至於天機閣……等你準備好了，就去試試。”
他不再多說，重新背過身去，仰頭看著星空。
蘇曉曉知道，談話結束了。她行了一禮，轉身走下觀星臺。
石階依舊蜿蜒，但這次她走得很穩。手中的銀色紙箋己經化作飛灰消散，但眉心處多了一點微涼的印記——觀星印記。
回到西區小院時，天快亮了。
顧長生還在院門口守著，看到她回來，明顯鬆了口氣。
“怎麼樣？”他問。
“拿到了最高許可權。”蘇曉曉簡單說了情況，“包括天機閣的入場資格。”
顧長生眉頭微皺：“危險。”
“知道。”蘇曉曉走進院子，“但必須去。”
她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盤膝坐在床上，開始內視。
觀星印記靜靜地懸浮在識海中，散發著柔和的星光。她試著用神識觸碰，印記立刻反饋回大量資訊——天界所有公開區域的詳細地圖、藏書閣各層典籍目錄摘要、實驗室申請流程、甚至還有一份……天界各大勢力的關係簡圖。
這份簡圖很隱晦，只標註了派系名稱和代表人物，沒有詳細說明，但己經足夠她瞭解大概格局。
保守派：以戒律院清虛子為首，主張維持傳統，反對變革。
開明派：以玉衡為代表的部分中青年仙官，支援有限度的改革。
觀望派：大多數人，包括很多高層，持中立態度。
還有一股特殊勢力：天機閣，超然物外，只對“天道真相”負責。
蘇曉曉睜開眼睛，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天界的水，比她想的還深。但至少現在，她手裡有了一張不錯的牌。
天亮後，她召集所有弟子，宣佈了兩件事：
第一，《跨界視野下的情緒修煉與創新思維》課程正式開課，時間定在三天後。所有弟子都要參與助教工作。
第二，她將組建一個研究小組，專門研究“情緒-信念網路”的可行性。首批成員：她自己、顧長生、錢滿滿、林小雨、李秀兒，外加……丹辰子。
“丹辰子仙師？”錢滿滿驚訝，“他會加入嗎？”
“他昨晚來找我，表達了意向。”蘇曉曉道，“而且，我們需要一個熟悉天界規則和資源體系的人。”
正說著，院門外傳來腳步聲。丹辰子果然來了，手裡還拿著一疊厚厚的資料。
“這是老夫連夜整理的，”他把資料放在石桌上，“關於天界現有情緒研究的所有公開成果，以及……一些未公開但可以調閱的檔案編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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