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呆了？”顧夜已經走到他面前，嘴角揚起。
常安猛地回過神，臉騰地燒了起來：“誰、誰看呆了！”
“你。”顧夜伸手，接過他手裡的毛巾，自然而然地替他擦拭還在滴水的頭髮，“從浴室出來就盯著我看，眼睛都不眨一下。”
常安想反駁，但顧夜的手指正穿過他的髮絲，力道適中地按摩著頭皮，舒服得他差點哼出聲來。
“我……”他憋了半天，最後自暴自棄地承認，“我就是覺得……你好看。”
說完他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這也太直白了！
“謝謝誇獎。”顧夜眼睛眯起，“你也是。”
常安抬起頭，對上顧夜的眼睛。那裡正清晰地映著他的臉溼發凌亂，臉頰緋紅，眼神還有些呆。
“醜死了。”他嘟囔著，想把臉埋起來。
顧夜卻捧住他的臉，不讓他躲。
“不醜。”他說，拇指輕輕摩挲過常安的眼角，“很好看。”
顧夜低下頭。
第一個吻落在額頭上，輕得像羽毛拂過。接著是鼻尖，然後是臉頰。
常安閉上眼睛，手指攥住顧夜腰側的衣料，底下身體的溫度正透過薄薄的襯衫傳遞過來，灼熱而真實。
“顧夜……”他輕喃，聲音顫抖。
“我在。”顧夜回應，唇終於落在他的唇上。
顧夜的手滑到常安後頸，穩穩地托住他，另一隻手環住他的腰，將他更緊密地嵌入自己懷中。
常安幾乎站不穩。他攀住顧夜的肩膀，仰頭承受這個吻，大腦一片空白。
不知過了多久，顧夜稍稍退開些許。兩人的額頭相抵，常安呼吸亂得不成樣子。
他還沒緩過神來，便被顧夜輕輕向後一推，整個人倒在床上。
顧夜趁勢，俯下身子，壓低嗓子問：“你剛才不是說我好看嗎？那麼……你喜歡我現在這個樣子嗎？”
他每說一字，指尖就在常安唇上或臉頰輕輕劃過一個微涼的軌跡。
常安不得不承認，顧夜依舊是美的，驚心動魄的美。甚至因為此刻眼角眉梢沾染的情慾和那毫不掩飾的惡劣掌控欲，而顯得更加鮮活動人。
“喜歡……”常安聽到自己的聲音，裡面帶著深沉的渴望，“……更喜歡了。”
他抬起手，想要去觸控顧夜的臉頰，卻被對方輕輕釦住了手腕，按在枕邊。
“乖。”顧夜輕輕吐出一個字，然後，再次低下頭。
直到夜深了，他渾身痠軟，身體好像散了架。他困得不行，正要睡去，卻被顧夜撈進懷裡，腰被對方一隻手環著。
常安掙扎，那人抱得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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