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兩個少年扭打在一起,一個嘴角帶了傷,一個左眼有些腫,打紅了眼,倆人都帶著要把對方弄死的狠勁。
戚悅只覺得眼皮狠狠一跳,莫名回到了教小孩練武術看到他們一言不合就要打架的時候。
她喊了一聲,然而那倆根本不聽,像是沒聽到,該打還是打。
戚悅撥出一口氣,耷拉著臉走過去,一手揪住一個小屁孩,硬是動用物理手段把人分開了。
左手邊的小少年桀驁不馴,長相一瞅就知道是誰的崽,看她的眼神充滿挑釁,小小年紀,就跟他老爸一樣有了那種霸總味。
右手邊呢,垂眸不語,不和她對視,瘦瘦高高,白白淨淨,只看長相也知道是誰的崽。
戚悅真正意義上第一次面對面見到了自己的便宜兒子。
和她長得太像了吧……
回過神,才想起來要問:“為什麼打架?”
傅昭南得意洋洋瞪向戚晏,鬥勝的公雞一樣,他就是要一遍遍告訴拖油瓶,他的親媽更捧著他!
戚晏沒有分給他一絲眼神,沉默寡言,等著捱罵,甚至……捱打。
旁邊的保姆眼底閃過鄙夷。
儘管她是看著傅昭南長大的,心裡更偏心,但她最看不起的就是戚悅,這個女人連自己的親兒子都這麼狠,天天覥著臉湊到傅司景和傅昭南父子倆面前,是個人都能瞧出這是個撈女。
鴉雀無聲,沒人說話。
戚悅等了半天,好嘛,真的沒一個人回答她。
“呵!”她冷笑一聲,鬆手放開兩個小崽子,大搖大擺轉身走了。
傅昭南:“!”她為什麼沒罵拖油瓶?!
保姆:“!”太太怎麼了?難道是終於裝不下去了?!
戚晏:呵。
“……”
晚飯時間,傅司景卻不見蹤影,明顯是被她的“無趣”氣走了,誰知道跑去哪裡浪了。
戚悅也不在意,問都沒問一句,到飯點就下去吃飯,她出現在餐廳,傅昭南已經早早開始吃了,面前擺著一堆他自己喜歡的飯菜。
大家在一個餐桌上,但都是毫無交流各吃各的,口味也迥然不同,座位也隔得八丈遠。
餘光瞥了她一眼,傅昭南冷哼一聲,全身上下每個毛孔都在表達對後媽的不喜。
傅家有錢,衣食住行都是頂尖,桌上的飯菜色香味俱全,全是戚悅愛吃的,眉心的煩躁也散去了不少。
落座之後,剛想動筷子,冷不丁想起自己還有個兒子,擰眉問守在一邊的保姆:“戚晏呢?”
保姆還沒說話,先瞧見了從廚房裡走出來的戚晏,一手端著碗,目不斜視往陽臺那邊走,戚悅下意識開口喊住他:“你要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