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悅,我會和你離婚。”
出去躲清淨的傅司景被他的寶貝兒子召喚回來了,他要收回曾經的想法,現在的戚悅已經不適合當傅太太了。
“啊?”戚悅驚訝臉,“你原來難道打算不離啊?”
無情吐槽:“想得美,你願意我還不願意呢。”
傅司景:“……”
“戚悅!”
他揉了揉額角,心累道:“我不管你到底想做什麼,你能不能不要欺負昭南?你一個成年人,非要跟一個孩子對著幹嗎?”
戚悅撇嘴,大膽開麥,嘲諷:“你裝傻充愣也該有個限度吧?你難道不知道你兒子是個什麼人?哪怕他稍微老實那麼一點,我也不可能吃飽了撐的去給自己找不痛快!”
嘚吧嘚吧挺能說。
女人素面朝天,活力無限,神采奕奕,傅司景一時間看呆了。
“誒!你看什麼呢?!”戚悅察覺到了,嘴裡的話一下子停住了,一言難盡的看過去,臉上的表情像吃了蒼蠅一樣噁心,低啐一口:“流氓!”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轉身走了。
留傅司景一個人沉了臉。
他此刻突然懷疑自我,當初為什麼會腦子進水把這個女人娶回家?
“……”
晚上八點,戚悅外出跑步回來,剛進門就看到了客廳的男人,慵懶的坐在沙發上,修長的手指捏著高腳酒杯,紅酒搖曳,眼神忽明忽暗,在戚悅的視角里只能看到他稜角分明的側臉。
戚悅只淡淡的瞥了一眼,不曉得他又在硬凹什麼造型。正要目不斜視上樓,傅司景突然轉過頭,看到她身上的運動服,以及她被風吹得微微凌亂的髮型,眸光一暗,嗓音低沉:“過來談談?”
戚悅腳步一頓,挑眉道:“我們有什麼好談的?”
話雖如此,她還是調轉方向走了過去,走到距離他八丈遠的地方坐下,滿滿的嫌棄演都不演。
傅司景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冷聲道:“現在的你沒資格再做傅太太。”
戚悅差點給他鼓掌,不怒反笑,懶洋洋打了個哈欠,“所以呢?”
她這副模樣讓傅司景有種巴掌扇不進螢幕的無力感,再次深吸一口氣,冷漠臉:“既然我們雙方都不想繼續這段婚姻,可以離婚。”
戚悅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點點頭,“嗯,什麼時候離婚?”
“明年……”
“不行,太晚了。”戚悅在聽到他說“明年”的時候就開口打斷了他,態度堅定:“最晚下個月。”
傅司景沒想到她居然這麼急,腦子一熱,脫口而出一句質問:“你是不是出軌了?”
這話一齣,四周突然死寂無聲,連呼吸聲都不見了。
廚房邊露出一隻鞋,傅昭南側著耳朵偷聽,聽到“出軌”兩個字,一臉憤憤不平,覺得這個後媽就是出軌了!一定是這樣!拿著他們傅家的錢跑出去養小白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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